“那你说说,这道题你自己会不会做?”
她问。
我想了想:“会。”
“那不就是你自己会的吗?”
“但最开始是你教的。”
她叹了口气,双手撑着下巴:“你什么都往我身上推。”
“因为是真的。”
我说。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着。
“那你帮我看看语文。”
我把语文课本推过去,“下周要背《游褒禅山记》,我背了两天了,还是磕磕巴巴的。”
“你不是语文好吗?”
她眨眨眼。
“好什么好,背课文又不是写作文。”
我翻到那一页,“你听着啊——‘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然后是什么来着?”
“‘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
她接得飞快,嘴角翘起来,“你语文也不怎么样嘛。”
“你背得倒挺熟。”
“那当然。”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上周就背完了。”
“那你帮我听听,哪里背得不对。”
她接过课本,一本正经地当起了老师:“开始吧。”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我一口气背下来,居然一个字没错。
晓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不是背得挺好吗?”
“紧张的时候背不出来。”
我挠了挠头,“你盯着我看的时候,我脑子就一片空白。”
“那我走开,你自己背?”
“别别别。”
我赶紧拉住她的课本,“你坐这儿,我不看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