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画得太生动了。”
牛老师笑了,“下次画方框,别画腿。你要是再画腿,我就让你去操场跑两圈,把电阻的腿替你跑了。”
王强哀嚎了一声。
我把卷子交上去,回到座位上,心里还在跳。
晓晓递过来一颗花生牛轧糖:“紧张了?”
“有一点。”
我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
“你不是说‘不怕’吗?”
“那是你说的。”
我嚼着糖,“你说‘不怕,我帮你’。”
她笑了:“那你自己呢?”
“我自己也说不怕,但心里还是有一点。”
“那你就说‘有一点’。”
她看着我,认真地说,“说真话就行。”
“那你也说真话。”
我说。
“我什么时候没说过真话?”
“刚才。”
我说,“你说‘你总得让我追一追吧’。”
她的脸又红了:“那……那是真话。”
“那你说‘我追你’的时候呢?”
“那也是真话!”
她说完,捂住嘴,“我是说……你追我的成绩!”
“好。”
我笑了,“我追你的成绩。追上了怎么办?”
“追上了……”
她想了想,“追上了我请你吃北冰洋。”
“一瓶?”
“一箱。”
“成交。”
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