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谢谢。”
“不用谢,咱们是搭档。”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费玉良老师带着我们在操场上跑步。
费老师穿着一身蓝色运动服,哨子挂在脖子上,站在跑道边上。
“今天跑三圈,一千二百米。男生四分半及格,女生五分及格。”
晓晓站在我旁边,把头扎成马尾,露出白净的脖颈。
“跑慢点,”
我说,“别累着。”
“你放心,我体力比上周好了。”
她活动了一下脚腕。
“真的?”
“真的。”
她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齿,“这周我每天晚上都在院子里跑步,绕着藤萝架跑,我妈说我跑得跟兔子似的。”
“为什么?”
“因为不想拖你后腿。”
我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拖我后腿了?”
“每次体育课,你都等我。”
她说,声音轻轻的,“我不想让你等。”
“我愿意等。”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着,弯得像月牙儿。
哨声响了,大家开始跑。
第一圈,晓晓跑得挺快,跟在我后面,脚步轻快。
第二圈,她的呼吸开始重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还在坚持。
第三圈,她的度慢下来,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放慢度,跟在她旁边。
“你先跑,”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别等我。”
“我愿意等。”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咬着牙继续跑。
跑到终点的时候,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