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又活跃起来。
“我昨天遇到的那个医生——”
梁老师抛出了第一句。
“thedoctorhoImetyesterday!”
莉莉抢答。
“正确。我姐姐送给我的那条围巾——”
梁老师接着抛出了第二句。
“thescarfthatmysistergaveme!”
王梅举手。
“很好。我们上周参观的那座工厂——”
梁老师又给出了第三句。
“thefactoryhichevisited1asteek!”
我说道。
“正确。”
梁老师点头,“最后一个:我借给你那本你看完了的书——”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这个句子有点儿绕。
晓晓举手:“thebookthatI1entyou,hinetishedreading。”
梁老师眼睛一亮:“完全正确!不仅用了‘that’指代‘book’,还用‘hich’引导非限制性定语从句补充说明——慕容晓晓这个例子正好展示了我们刚才说的区别。”
晓晓脸颊微红,坐下时小声对我说:“小姨昨天刚给我讲过这个……”
“厉害啊!”
我小声赞叹道。
下课铃在此时响起。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梁老师合上课本,“作业是练习册第七单元语法部分,明天交。下课!”
“老师再见!”
我们起立齐声回应。
上午的最后一节是化学课。
实验台上,试管与烧杯偶尔轻碰,出细碎而清亮的声响;黑板上,化学公式与反应过程静静铺展,如一幅无声交织的脉络图。
中午,我和晓晓并肩走去食堂,打在餐盘里的不过是一荤一素一汤,却因反复提起课堂里那些“连环”
句子,而嚼出别样的津津有味。
饭后回到教室,我们在相邻的座位上各自伏案小憩。
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玻璃,在我们摊开的书本与手边投下一块毛茸茸的光斑,暖意悄然蔓延。
下午的三节课接续而来。
生物课引领我们凝视显微镜下悄然涌动的生命之微。
体育课则让我们在开阔的操场上奔跑、呼喊,呼出的白气融入冷冽的空气。
地理课又将思绪牵引至挂图上绵延的山脉与蜿蜒的河流。当最后一堂课的笔记写完,时间,便在笔尖沙沙的记录声与脚步起落的节奏间,静静地、不容分说地流走,直到那宣告一日终结的放学铃声,清脆地、穿透一切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