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骑着车,晓晓坐在后座上哼着《月亮代表我的心》。
路边的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早早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
“羽哥哥,你许了什么愿?”
晓晓突然凑近我耳边问。
我耳朵一热,故意卖关子:“说了就不灵了。”
“哼!小气!”
她轻轻捶了下我的背,却又自己忍不住笑起来,“不过我许了两个愿,一个关于我们,一个关于莉莉。”
我好奇地问:“关于莉莉的什么愿?”
“希望她考上上海音乐学院啊!”
晓晓的声音轻快如风,“你不是说她很有音乐天赋吗?罗老师都说她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我心中一动,想起昨天在南山给莉莉买的竹口琴还在书包里,今晚回校后就去找她,把这个礼物送给她。
车站渐渐映入眼帘。
那辆蓝白条纹的老式中巴车已经等在那里,几个学生正在上车。
我停好自行车,解下手提包,晓晓自己背起书包。
司机按了声喇叭,催促还没上车的人。
晓晓突然转身,飞快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羽哥哥,下周见!记得想我哦!”
我脸一热,连忙把山楂片和钢笔塞给她:“路上吃。钢笔是新的,写起来很流畅!”
晓晓眼睛弯成月牙:“谢谢羽哥哥!你最好了!”
说完跳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子动时,她把头探出窗外挥手:“给我打电话!每天晚上都要打哦!”
“好!拜拜!”
我用力点了点头,目送车子驶远,直到消失在街道拐角。
推着自行车往回走,我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每个周日下午都是这样,送走晓晓后,总要有好一会儿才能适应。
回到家才三点多,我强迫自己学习了两个小时地理和历史,五点钟准时出返校。
到宿舍时,王强正在洗衣服,看到我进来,甩着满手的肥皂泡说:“大萝卜,回来啦?周末和晓晓玩得开心吧?”
我笑着捶了他一拳:“当然开心啦!”
放下行李,我取出给莉莉买的竹口琴,走向女生宿舍楼。
请值班阿姨叫了莉莉下来,她蹦蹦跳跳地出来,短随风飘逸:“羽先生!你来了!昨天和晓晓姐去南山玩得开心吗?!”
“开心!南山可美了!”
我把竹口琴递给了她:“喏!这个是给你的!”
莉莉惊喜地接过,仔细端详着竹制琴身上的山水纹样:“哇!好漂亮!谢谢你啊,羽先生!”
她顽皮地眨了眨眼,“南山有啥好玩的?!”
我简单讲了溶洞奇遇和彩虹的事,莉莉听得眼睛亮:“太浪漫了吧!下次我也要去看看那个溶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