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老林和两个队员也开了枪,枪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片飞鸟。跑在前面的几头大公猪应声倒地,后面的母猪和猪崽吓得四散奔逃,有的往山坡上跑,有的往回跑,乱成一团。
“打!”
王谦大喊一声,换了个位置,继续射击。
枪声此起彼伏,野猪一头接一头地倒下。有几头受伤的野猪了狂,嚎叫着朝山坡上冲来。王谦不慌不忙,瞄准最近的一头,一枪撂倒。白狐也冲了出去,追着一头受伤的野猪,咬住它的后腿不放。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沟底终于安静了下来。
王谦站起身,清点战果。一共打倒了十一头野猪,其中大公猪三头,母猪五头,半大的猪崽三头。剩下的几头跑进了林子深处,不见了踪影。
老葛带着人从沟底赶过来,看着满地的野猪,笑得合不拢嘴:“好!打得好!这一趟没白来!”
王谦也笑了:“赶紧收拾,把猪拖回去。天黑之前得赶回营地。”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野猪拖到一起,开始处理。王谦亲自动手,将几头大公猪的獠牙拔了下来,留作纪念。野猪肉切成大块,用雪埋起来保鲜。猪皮剥下来,准备带回屯子里鞣制。
一直忙到太阳西斜,才总算收拾妥当。众人扛着野猪肉,拖着猪皮,满载而归。
回到营地,天已经黑了。王谦让人在洞口生起大火,将几块野猪后腿肉架在火上烤。肉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馋得人直流口水。
黑皮一边啃着烤肉,一边问:“谦哥,那熊仓,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王谦想了想:“不急,先把这批野猪肉送回去再说。熊这东西,冬眠的时候最忌讳惊动。得找个好时机,一击必中。”
老葛也点头:“没错,掏熊仓不能急。得先摸清楚洞里的情况,有几头熊,是公是母,有没有小熊。要是母熊带着崽,那更得小心,母熊护崽不要命。”
王谦让黑皮把今天现熊仓的位置详细说了一遍,又在地图上标了出来。他决定明天一早,先派两个人去熊仓附近盯着,摸清楚情况再说。
夜深了,众人陆续睡去。王谦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熊仓的事。四五百斤的大黑熊,要是能猎到,熊胆、熊掌、熊皮,都是值钱的东西。可风险也大,稍有不慎,就会出人命。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掏熊仓,要么一枪毙命,要么就别动手。受伤的熊最危险,拼起命来,连老虎都怕。
想着想着,王谦渐渐有了主意。明天先去熊仓附近侦察,看看洞里的情况。要是只有一头熊,就好办多了。用烟熏,把它逼出来,趁它迷糊的时候开枪。要是两头以上,就得另想办法了。
他又想起老葛说的,熊冬眠的时候,会缩在洞里,头朝外,屁股朝里。只要堵住洞口,用烟熏,它受不了就会往外冲。这时候开枪,是最好的时机。
王谦将计划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觉得可行,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王谦就带着黑皮和老葛,去了熊仓所在的那片柞木林子。
到了地方,他们先远远地观察了一阵。洞口还是老样子,冰凌子又结厚了一层,说明里面的熊睡得正沉。
王谦轻手轻脚地靠近洞口,趴在地上,将耳朵贴在雪面上,仔细听洞里的动静。
洞里传来一阵沉闷的、有节奏的呼吸声,像是有人在打呼噜。王谦听了半晌,判断里面只有一头熊,而且睡得正香。
他退回来,对黑皮和老葛说:“就一头,个头不小,没有小熊。”
老葛眼睛一亮:“那好办!用烟熏,逼它出来!”
王谦点点头:“明天动手。今天先做准备,多备些干柴和湿柴,再找些干辣椒和艾草,烟越大越好。”
三人悄悄退出了林子,返回营地。
回到营地,王谦将明天的计划跟众人说了。大家听了,既兴奋又紧张。猎熊,那可是山里人最惊险、最刺激的活儿。
老林主动请缨:“谦儿,明天让我守在洞口吧。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可手里的枪还稳当。”
王谦想了想,点点头:“行,老林叔守洞口。黑皮,你带两个人,负责往洞里灌烟。我带人埋伏在洞口两侧,等熊一出来就开枪。”
安排妥当,众人开始做准备。黑皮带人去砍柴,捡了一大堆干柴和湿柴回来。老葛找了些干辣椒和艾草,碾碎了拌在湿柴里,烟更大,味儿更冲。
王谦则带着人,在洞口两侧找好了埋伏的位置。他在洞口正前方也安排了两个人,万一熊冲出来的时候没打中,还有第二道防线。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明天。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睡好。猎熊,是冬猎中最危险也最刺激的事。有人兴奋,有人紧张,也有人害怕。
王谦躺在洞里,却睡得很踏实。他相信自己的枪法,也相信猎队的兄弟们。只要配合得好,那头熊就跑不了。
第二天天没亮,王谦就带着人出了。天边刚露出一丝鱼肚白,他们就到了熊仓所在的那片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