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恐吓。
语缓慢。
问题直白地砸在对方脸上。
“柳长风什么时候安排你进的轩辕家?”
“你在柳家的联络人叫什么名字?”
“你是怎么配合柳家在矿里动手脚的?有没有证据?”
一问接着一问。
全在要害上。
内奸维持着抬头的姿势。
没吭声。
一个字都没漏。
灯光下,他右侧脸颊的肌肉突然向上抽动了一下。
双唇向两侧裂开,拉伸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蓁蓁盯住那块跳动的肌肉。
预警雷达开始狂跳。
不对劲。
太反常了。
这人被生擒。
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储物间。
死活就在别人一句话里。
他居然这么稳。
甚至还有余力扯动面部肌肉。
沉默在这三平米的空间里拉长。
一分钟。
三分钟。
将近五分钟。
只有头顶电流的滋滋声,和内奸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他干裂的嘴唇动了。
嗓音沙哑,透着砂纸擦过铁板的钝感。
“我可以说。”
狼座站在蓁蓁斜后方半步的位置。
听到这四个字。
右手立刻往腰后探去。
四根手指握住短刃的刀柄。
拇指按在鞘口边缘。
随时准备抽刀。
内奸对狼座的动作视若无睹。
脖子往前伸出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