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神解决。
他退出了浴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扑到马桶边上,干呕起来,她尽量压低声音不让他听到。
胃里空的。
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跪在马桶前面,双手撑着冰凉的瓷面,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干呕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翻上来,刺耳的、痛苦的、带着哭腔的,又被她压了下去。
浴室门外,狼座靠着墙壁站着。
那细微的响动逃不过他的耳朵。
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攥得很紧。每跳一下都疼。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了门把手。
没有推开。
门把手上映着走廊灯的微光,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指腹。
浴室里忽然安静了。
紧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哗啦啦的水流声里,藏着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狼座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
垂在身侧。
水声停了。
门把手转动。
轩辕蓁蓁走出来。
脸色比刚才更差,一层病态的惨白。
狼座就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玻璃杯外壁沁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递过去。
玻璃杯停在半空。
她看了那杯水,没接。
“你怎么了?”
语气压得很低。
“肠胃不好,吃坏东西了。”
声音干涩。
递杯子的手往前送了一寸。
“喝点热水。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不需要了。”
“我……”
“睡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