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洗完澡她靠在他怀里,虽然没力气,但身体是软的、放松的,手心还暖暖和和。
这次她僵得像一块铁板。
浴盆里水温刚好。
他抱着她进去,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和上次一样。
上次她脸红扑扑,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会害羞。
她的手泡在水里,他把她的手捞出来,放在自己掌心里。
十根手指头冰得跟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似的。
他攥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地捂。
掌心的温度慢慢传过去。
她的手指从僵硬变得柔软,从冰凉变得微温。
但她的眼睛里,那股哀伤化不开。
“蓁蓁……”
他喊她。
没有回应。
浴室的空气湿漉漉的,水蒸气模糊了墙上的镜面。
没有回应比挨骂更让他慌。
他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能感觉到她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不哭好不好…不哭了…”
水慢慢凉了。
他把她从浴盆里抱出来,拿浴巾一点一点擦干。
她的眼睛一直只看着地面。
视线钉在瓷砖的接缝上,一动不动。
偶尔还有眼泪掉下来,混在身上残余的水珠里,分不清哪个是泪哪个是水。
蓁蓁的余光扫过洗手台旁边的架子。
那些全套的女性用品还在。
沐浴露。洗水。护素。粉色的浴巾。
整整齐齐地摆着,几乎是全新的。
现在看来,这些东西只是这个猎宝人的标准配置。
一套配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她胃里的恶心感猛地涌上来。
“你出去一下。”
她开口了。嗓音沙得不像自己的。“我难受。”
狼座犹豫了一秒。
她的脸白得不像话。
嘴唇颤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