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笑。是一种自嘲的、苦涩的弧度。
“家主大人,你不走,现在也不反对,就是默认今晚留着了。”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
“我包你满意。”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就以这种方式留在她身边也不错。她不喜欢我,喜欢睡我也行。大差不差。
至少她还来找他。
至少她还需要他。
哪怕需要的只是他的身体。
这么想着的时候,胸口空落落的。
但他不去管了。
蓁蓁被他的灵力烘得浑身暖,可心底是透骨的冷。
黑市的人诡计多。
用这种理由强留她,灵力不敢用,真动手,打不赢这大块头子。
好手段。
温伯说的一点没错。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接下来的三个字,每一个都像刀片。
“我腻了。”
空气凝固了。
狼座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僵住。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愣在那里。
腻了。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比“不要再问了”
更狠。
不要再问了,是划界限。
腻了,是连界限都不需要了。
这件事直接要画下终止,凭什么?
凭什么,你轩辕蓁蓁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
他最后一点奢望碎了。
碎得彻底。
心头血向上涌,涌上头。
酒精把他仅存的理智烧成了渣。
他一把扯开了她的外套。
里面的衣服也被粗暴地拽开。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蓁蓁的一震。
他的手探到了裙底。
指尖粗糙,带着茧子,碰到柔软皮肤的瞬间,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预示,突然这个动作。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