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这么多人做什么呢!”
进来七八个人,为身形弱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后面个个人高马大,来的人是慕容家的大管家,张鹏,外号大鹏鸟。
有人取笑说他这个外号是阴茎比较大,是慕容当家慕容垂最为亲近之人,当年主动担罪才进的局子。
无亲无故,坐牢坐的快活。
见是他,立时停了手,秦豹道“哎呦,鹏爷,您怎么来了?”
装作无奈道“还不是我们家的小少爷,飞爷吗!知道他一个好朋友进来了,求着我多关照”
“不知是飞爷的哪位朋友?”
“说是叫乔木的,秦爷你可认识?”
见张鹏早有准备,硬来未免要吃亏,便借坡下驴“原来乔木和飞爷是朋友,既如此,这里就交给鹏爷,我们走”
张鹏让开道路“慢走啊!秦爷,改天我把最好的哪盒中华给你送过去”
过来伸手拉起我,给掸了掸土“受苦了啊!以后跟着我混,别的不敢说,起码能保住这条命”
我不理会他,一瘸一拐的走了。
旁者道“鹏爷,这家伙架子也忒大了,不如让我教训教训他”
道“小子,你还年轻。在这个牢里还能架子大,哪是真有本事,以后你要好好学着点儿”
……………………
放风时候坐在草地上晒着太阳,张鹏主动坐在旁边“怎么样?昨天的伤不碍事吧!”
闭着眼不说话。
从怀中拿个精巧的酒壶,拱了拱“要不要来一口,这地方弄到这个可不容易!”
转身看着他,寻常的六十多岁的干瘪老头“为什么帮我?”
喜道“原来会说话啊!”
等着他的回答。
“欧阳家已经容不下你了,想不想换个屋檐靠靠”
“我对这个已经没有兴趣,以后别打扰我”
刚要起身却被拉住“这不是放风吗!着什么急走啊!我的话你好好想想,还有啊!有个老朋友还想见见你!”
远处走来个四十多岁中年人,身形消瘦,鬓角已生白,若不细看真想不到竟是昔日公安局局长,李昌平。
张鹏将酒留下后起身离开。李昌平坐下后喝了一口,闭着眼慢慢享受“真是好酒,要不要来一点!”
我喊了声李局。
“得,得,这里没有李局,只有老李,叫我老李就好”
“我杀了陆平雄,咱俩的交易也算扯平,以后各不相欠”
“这可不能算,我是让你对付陆平雄,之后把我从这弄出去,如今我还在里面,交易就没完成”
奇怪的看着面前的人“如今我都进来了,还提什么把你弄出去?”
喝了口酒“我不会看错人的,欧阳家容不了你,可以考虑慕容家,况且你被人陷害做牢,难道不想着报仇?”
“我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
站起要走,李昌平道“这点打击就受不了了,年轻人,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
周末,狱警又问“乔木,那个女人又来探视了!还是不见吗!”
我从床上下来跟着狱警离开。
隔着窗户,元梦见我过来,激动站起身,眼泪瞬时就流了出来。
我拿起电话“你——你还好吗?”
哽咽道“好,好,你可算见我了”
“信我看了,辛苦你了,还有……你别等我了,重新找个人吧!”
泪光闪烁“除了你谁还要我,只要你还在,我就等你,等你一辈子”
就像孙捷说的,危难时还愿意陪在身边的人,一定是爱你的人,叹口气“随你吧!林行的分红留着给小遥用,不用给家寄了”
便要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