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接过几本“你啊!就这一天大方”
嘿嘿几声“等出去了,先要找个地方好好释放下,憋了一年,都快有病了”
老张啐道“瞧你那副德行,可万千别进来了”
小季递过杂志“哑巴兄?”
我翻过身去。
他道“得,就当我没说,好心当成是狗屎,你不知道这里面这东西是紧俏货”
狱警打门“吵什么吵,抓紧睡觉”
“是,是”
从门中递过烟“这不明天就出去了,兴奋吗!”
看左右无人,接过烟,态度缓和道“早点睡,别妨碍我工作”
“是,警官”
敬个似是而非的军礼。
第二天住进来的是一个身形瘦弱的年轻人,二十余岁,进来就讨好“鄙人孙捷,各位老大以后请多关照啊!”
老张问“你犯了什么事?坐几年?”
羞愧道“就是骗了点钱,要坐3年牢”
瞪大眼睛“骗钱就要坐3年?”
扭捏道“是,骗的有点多?”
“骗多少?”
“3ooo万”
惊的老张下巴都要掉了,自己去抢劫也不过才5o万,气道“3年不多,3oo年还差不多”
“知道这的规矩吗!”
小胡说“最后进来的要端一个月的洗脚水”
“是,是,应该的,应该的”
又对我道“请问这位老大是?”
抬头看着他,感觉似曾相识,许久才意识到跟铜镜世界北魏时期的好友,孙如意,有几分的相似。
老张接过话茬“别问他,他是哑巴!”
周末,狱警到门前,问“乔木,又有人来探望了,你见不见?”
坐在床上摇摇头。
狱警将信塞入“这是给你的信”
转身离开。
孙捷主动的捡起信,递到我的面前“老大,你的信!”
见我不理,直接打开信,看字迹圆润隽秀,念道“我和小遥、婆婆一切都好,不要挂念。林行软件运转的很好,雨蝶把你的分红也送了过来,我便私自做主去了趟你的老家,将钱转交了爹娘,并跟他们说你出国了,不用担心。你在里面这段时间,家里都由我照应着。还记得我说过要等你吗,无论多久,都等你出狱的那一天。元梦”
读完信,孙捷自己感动得哭了,说“多好的女人啊!就我哪情人,有钱时说天长地久、海誓山盟的,一听到我被抓,躲瘟疫般躲着我,现在电话都换了”
我夺过信,瞪了他一眼,躺在了床上,翻过身。
中午干完活,领了饭,找个无人的桌坐下。七八个人围上来,为的是个光头,留着短须,满口黄牙,又高又壮,坐在对面“你就是乔木?”
抬头看了眼,显然不是善茬,继续吃着饭。
有人道“我老大问你话,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快点回话!”
“他是哑了,是哑了”
孙捷谄笑着跑过来“各位老大,他是哑巴!别为难他了”
壮汉名叫秦豹,以前也是欧阳家的八堂主之一,因连杀数条人命,判了几十年的刑期,已成了狱霸。
看着孙捷瘦弱的样子,气的笑“又是一个不懂规矩的雏,谁教教他”
旁者过来一嘴巴,打的孙捷眼冒金星,接着照小腹两拳,疼的跪在地上,叫不出声,我若无其事的吃着饭,秦豹道“乔木,外面有人让我关照关照你,听说你很能打,我找了八个兄弟过来,怎么样?让老子见识见识”
见不说话,使了个眼色,身后两人将我架着拖进厕所。我蜷缩着护住要害,任凭他们拳打脚踢。
秦豹将削尖了的牙刷递给一人,他恶狠狠握在手里,刚要动手,门外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