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知道他还保留证据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esp;&esp;知道他把证据放在哪里的,只有傅正文本人。
&esp;&esp;傅瑾承再厉害,也不可能读心,猜到他把证据藏在哪里。
&esp;&esp;那他为什么在那天,会说那些模棱两可,威胁的话?
&esp;&esp;总不可能,真是为温以诺出气吧?
&esp;&esp;傅瑾承是没脑子,才会为一个被家族抛弃,帮不上一点忙的无用东西那样做。
&esp;&esp;用自我揣测他人,陷入死胡同的傅正文,全然想不到,再过不到五分钟,他心心念念,用一辈子维护的名利权势,全都会变做乌有。
&esp;&esp;程玟拿着搜查令,带着一队警察,直接闯进傅正文家中。
&esp;&esp;彼时,听见破门声音的傅正文,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佣人,摔了东西,并未在意。
&esp;&esp;直到书房也被闯入,他一个字辩解都来不及,就被程玟拷住,看着他亮明搜查证。
&esp;&esp;傅正文瞬间明白过来,这要么是傅瑾承动手,要么是傅展鹏那被抓了的傻,供出他知道的那些事。
&esp;&esp;反抗是绝对不可以的。
&esp;&esp;傅正文相当配合程玟,一个字都没多说,一直保持沉默。
&esp;&esp;直到被押上警车。
&esp;&esp;从程玟刻意留下的一条缝隙中,傅正文看见,这不是去往警局的路。
&esp;&esp;而是去往傅家私人陵园。
&esp;&esp;他这下才慌起来。
&esp;&esp;“程队长,即便你是警察,有搜查令,也不能对我用私刑。”
傅正文尽力保持镇定,“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esp;&esp;只要见到律师,他就可以把消息传出去。
&esp;&esp;到时候,就算警方和检方找到证据,给他定罪。
&esp;&esp;被他拿捏黑料的人,也绝对不会允许。
&esp;&esp;刨坟这种好事,肯定得他来!
&esp;&esp;副驾驶上,叼着棒棒糖的程玟轻嗤一声:
&esp;&esp;“放心,我可不是你,遵纪守法的很。”
&esp;&esp;“不会用私刑。”
&esp;&esp;“等带你去祭拜完先祖,就去该去的地方。”
&esp;&esp;“你那律师现在,应该已经在局里等你了。”
&esp;&esp;“到时候你们见面,想怎么聊,聊多久都行。”
&esp;&esp;傅正文心神剧颤!
&esp;&esp;祭拜先祖…
&esp;&esp;他藏证据的地方,真的暴露了?!
&esp;&esp;警车一路疾驰,在傅家私家陵园前停下。
&esp;&esp;早就等候在入口处的安东,浑身上下,每根头发都写着高兴。
&esp;&esp;他可是盼傅…傅什么来着?
&esp;&esp;反正就是傅大渣,被抓的这一天,盼了好几年。
&esp;&esp;现在终于等到。
&esp;&esp;没当场放个鞭炮庆祝,都是念在有警方的人在,要庄重。
&esp;&esp;“傅大渣,你好啊。”
安东呲牙一笑,“记得我不。”
&esp;&esp;傅正文脸色灰败,没回答。
&esp;&esp;人是认出来了。
&esp;&esp;这人就是傅瑾承的助理。
&esp;&esp;安东也不和这看一眼,折寿一年的糟心玩意儿多说一句。
&esp;&esp;转身带着警方的人,和被最新款玫瑰金手铐拷着的傅正文就往陵园里面走去。
&esp;&esp;一路绕啊绕,程玟感叹:
&esp;&esp;“不愧是‘傅’,一个陵园,都修成旅游景点。”
&esp;&esp;“程队长直接说装就好。”
安东直言道,“也不怕和告诉你,老大其实好几次都想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