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搁这儿废话!弄就弄!赶紧弄完老娘还要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
右手,极其果断地握住了茎身的根部。
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碰一下就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一样弹开。
五根手指收拢的时候,力道也熟练了一点。
虎口极其精准地卡在冠状沟底下的那个凹陷位置。
大拇指的指腹,贴着茎身侧面那根暴突的血管,不轻不重地上下蹭了两下。
“你这个死玩意儿……我上次就觉得……比你爸的……”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像是突然咬到了舌头,猛地卡住了!
嘴巴瞬间闭得死紧。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说了什么极其不要脸、大逆不道的东西。
“比我爸的什么?”
我追着不放。
“没什么!!!”
她恼羞成怒,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力度不轻,拍得肉都红了。
“你他妈能不能把嘴闭上!”
我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她低下头去的那一刻。
胸口极其明显地剧烈起伏了一下,深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
张开嘴,一口含了上去。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被她那两片温热的嘴唇死死包住的时候。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但每一次的细微差别,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在客厅,她含得极浅,生涩得要命。
第二次在主卧,她含得深了一些,但根本控制不好力度,牙齿总是磕磕碰碰地撞到边缘,疼得我倒吸冷气。
但是这一次。
她把嘴巴,张得比前两次都要大!
上下唇包裹的角度,明显经过了她自己的偷偷调整。
牙齿被严严实实地收在了嘴唇的软肉后面。再也没有那种磕碰到龟头边缘的疼痛感。
那条舌头,也比前两次要主动、放肆得多!
刚一含进去,那条湿热的舌面,就死死贴着茎身底面那条最敏感的中线。
从下往上,极其用力地狠狠舔了一大口!
她在学。
以陈芳那种骨子里极其好强、干什么都不服输的性格来说。
这其实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她干什么事,都非得争个高低,做到最好。
哪怕是这件,她嘴上骂了一万遍“恶心”
、“腥死了”
、“猪狗不如”
的肮脏事。也一样。
既然已经被逼着自己做了,她就不可能忍受自己做得像个笨手笨脚的白痴。
她的嘴唇,在粗壮的茎身上吞吐的频率。
明显比前两次要稳定太多了。
找到了一种不快不慢、极具节奏感的吞吐规律。
她嘴里的唾液,也分泌得比前两次要充足得多。
那种湿润的、滚烫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着巨大的龟头和茎身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