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脚,踩在那个位置上的画面上。
那张脸上的血色,就像是被点燃的引信,瞬间从脸颊一路疯狂蔓延到了脖子根部。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可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一直憋着没说话嗓子干了,还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
“你又来这套。”
“妈……”
我压低了声音,双手死死握着她的脚踝没放。
“你们老林家的男人,”
她的脚,在我的裤裆上,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根子里……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这句极其恶毒的话说完之后。
她居然,没有把脚抽走!
也没有接着骂出第二句难听的脏话。
就那么僵硬地踩着。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底板,死死贴着我裤子里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五根脚趾头,在那个粗壮的形状上,极其细微地、试探性地动了动。
像是在隔着一层布料,确认那个东西的真实尺寸。
“帮帮我。”
我盯着她。
她没说话。
但那双红透了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
她终于把那只脚,从我的裤裆上拿开了。
然后,整个人撑着沙坐了起来。
伸手,理了理那件被扯歪了的高领毛衣领口。
又把那条往上滑了一大截的黑色包臀裙裙摆,用力往下拉了拉,勉强盖住了膝盖。
“去你房间。”
她吐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跟每天晚上对我说“去写作业”
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但我们俩心里都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完全是天壤之别。
次卧的门,被死死关上。
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的姿势,明显比三天前在客厅地板上时,要熟练、从容了一些。
不需要我再开口引导。
她自己伸出手,扯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往下猛拽的时候。
她的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脏话。
我没完全听清。大概率是在用最恶毒的词汇骂我,也可能顺带着把林建国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那根早就憋得紫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蹲在地上,死死盯着看了足足两秒钟。
脸上的那个表情,跟三天前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
带着一种被那恐怖体积和粗壮青筋,深深冲击到的恍惚感。
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都没出来。
“你快点。”
她突然催了一句。语气里居然透着股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我这还一句话都没说呢,你倒是先催上了。”
我没忍住刺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