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只右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大概吹了十来分钟。
那一头厚重的长,终于全干了。
蓬松起来之后,随意地搭在她米白色的薄毛衣肩上。比湿哒哒的时候,好看了一万倍。
头的颜色,从吸水时的深褐色,变成了带着点活力的栗色。
客厅的白炽灯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极其柔和、健康的女人光泽。
我“啪”
地一声关了吹风机。
那股子烦人的噪音一停。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电视机里那些毫无营养的广告声音,和窗外秋夜里偶尔传来的几声凄凉虫鸣。
我把那台烫的吹风机,随手搁在沙的破扶手上。
然后。
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瞬间。
我做了一件,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计划、极其要命的事。
我伸出右手。
把她右耳边,那缕不听话垂下来的干。
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撩拨到了她的耳朵后面。
在这个过程中。
我的食指指腹。
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掠过了她的整个耳廓边缘!
从尖尖的耳尖,一路往下滑,一直划到那肉乎乎的耳垂。
那截皮肤,又薄、又软、烫得惊人!
底下的耳软骨,在我的指腹按压下,呈现出一种极具肉感的弹性弧度。
当指腹路过耳垂上那个旧耳洞的位置时。
甚至能摸到那颗极小的、硬硬的肉瘤凸起。我故意用指尖,在上面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幅度其实很小。
如果我的手不是正好死死贴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可能根本感觉不到那股肌肉的痉挛。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的视线。
在这个不到二十厘米的极近距离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我能从她那深棕色的瞳孔里。
清清楚楚地看到客厅那盏刺眼白炽灯的倒影,还有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就这么僵持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
她猛地偏过了头,躲开了我的视线。
像逃命似的,直接从沙上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吹干了!赶紧滚回屋做你的卷子去!”
她一把抓起沙扶手上的吹风机,连电源线都没拔。
快步走向走廊,去卫生间挂那个吹风机。
那步子,倒腾得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脚底下的棉拖鞋,在地板上砸出慌乱的“啪嗒啪嗒”
声。
我慢慢抬起右手。
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耳廓边缘那截薄皮肤的惊人触感。
『?2o221oo2·星期日·224o·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次卧·天气晴凉十八度?』
夜里十点半。
桌上那张破卷子,还是没能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