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差不多。”
我把后脑勺那块的头吹得七七八八了。
关掉吹风机,转到了沙的左侧。
她很配合地微微偏了偏头,把左边的半干头,全都往前胸拢了拢。
我绕到沙左边,直接单膝半蹲了下来。
重新打开吹风机,从左侧,对着她耳边的头吹。
这个半蹲的角度。
我离她,近得有些危险。
我的脸,和她的左侧脸颊之间。
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能看到,她肉乎乎的耳垂上,那个以前在镇上扎过耳洞、但好几年没戴耳环,快要长死的那个小孔。
她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吹风机喷出的暖风里,微微着抖。
脸上的表情,早就=融化成了一种极度享受、放松的状态。
平时总是紧紧皱着的眉头,彻底松开了。
那张总是骂骂咧咧的嘴,嘴角的线条也变得柔和、慵懒下来。
“舒服。”
她闭着眼,从鼻腔里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
声音真的很小,被吹风机那要命的“嗡嗡”
噪音盖住了一大半。
但我离她实在太近了。
那两个字,清清楚楚地砸进了我的耳朵里。
“你要是天天能这么伺候老娘帮我吹,我就不用自己举得胳膊酸了。”
她闭着眼嘟囔。
“行啊。你以后洗完头,直接叫我就行。”
我顺水推舟。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写个破作业老娘都要催八百遍,帮我吹头这种事你能记得住?”
“这跟写作业能一样吗。写作业那是受刑的苦差事。帮你吹头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嘴凑近了点,“算是我的一种休息。”
她猛地睁开了一只眼,斜着眼珠子看了我一下“你个小兔崽子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做卷子做累了,脑子木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帮我老妈吹个头。劳逸结合,懂不懂?”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
“少跟老娘搁这儿贫嘴。”
她又重新闭上了那只眼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挑了挑。
我右手的吹风机,在她左侧头里来回扫荡着。
左手的五根手指,直接穿插在她左耳边的丝里。
暖风带着她头上那股廉价的椰奶香味,不停地拂过我的脸颊。
而我喘出的热气。
也不可避免地,扑打在她的左耳廓,和脖子侧面那截白嫩的皮肤上!
她每隔个几秒钟,就会因为敏感,微微缩一下脖子。
但她,始终没有让我滚开。
吹到左边差不多全干了的时候。
我转到了右边。
一模一样的动作。
她极其配合地把头往左边深偏过去,把右边那半拉湿头全都让了出来。
我的手指从右侧深深插进去。
指腹,有意无意地,重重划过她右耳后面那截敏感的际线。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