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一个侧面,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扒了个精光!
当她深深弯下腰去涂脚踝的时候。
那件松垮的吊带睡裙领口,直接不受重力控制地往前耷拉了下来!
透过领口。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胸前那两坨分量惊人的白肉,被那件黑色内衣死死兜着,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当她把手伸进裙底涂大腿内侧的时候。
裙摆被推到了大腿根那条最隐秘的界线边缘。
露出来的那截大腿内侧的肉。
我就像被钉死在了门缝外头。
然后,我猛地回过神来。
强行挪开视线,迈开腿。
从门口到次卧,满打满算就两步路。
这两步,我走得像踩在烂泥里似的,脚下软。连拖鞋擦地的声音都不敢弄出半点。
回到次卧,一头栽倒在床上。
反手把门死死关严实。
后背死死贴在冰凉的白灰墙壁上,整个人顺着墙根滑坐到地板上。
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咚咚咚”
地疯狂砸着肋骨。
我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摁亮屏幕。十点四十二分。
点开微信,找到周姐的头像,手指抖地敲下一行字
“刚才在沙上,帮她按了腿。手直接摸到大腿边上了,她把腿缩回去了,但没张嘴骂我。”
过了两分钟,周姐的消息弹了过来
“大腿?你小子胆子肥了啊!她真没飙?”
“真没。后来她去洗澡,洗完出来在主卧涂身体乳。门没关严实,我在走廊全看见了。”
这回,回复几乎是秒的
“看见啥了?!”
“涂腿。从脚脖子,一路把手伸进裙子里,涂到了大腿根。”
对面死寂了足足十来秒。
然后,一条五秒钟的语音弹了出来。
我赶紧把手机音量按到最低一格,把喇叭死死贴在耳朵眼上。
周姐那压着嗓子、透着股子兴奋劲儿的声音传了出来
“门没关严这事儿……有可能是她脑子抽了忘了。但,也有可能不是!你下回给老娘把眼珠子瞪圆了观察!看她是不是每次洗完澡出来,那扇门都不关严!如果,只有你在家的时候,那门才留条缝……呵,林昊,你这事儿可就有大意思了!”
我手心全是汗。
锁灭屏幕。把手机塞到枕头黄的枕套底下。
屋里黑透了。
墙角那台老空调“嗡嗡”
地吹着冷风。
隔壁主卧那头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灭了。
顺着门缝底下漏进走廊的那点昏黄光线,彻底消失了。
『?2o22o7o5·星期二·o115·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次卧·天气闷热二十九度?』
后半夜。
我不知道自己是几点被热醒的。
我后背上的旧T恤全被汗水溻透了,死死贴在肉上。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伸出手,摸黑去够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
手指头刚碰到冰凉的玻璃杯壁。
我整个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