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微响。门锁没弹出来。
门是开着的。没有反锁。
这也是她从镇上带来的糙习惯,大白天只要人在家,大门从来不拿钥匙锁死。
我轻轻推开门。老旧的弹簧铰链缺油,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咯吱”
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异常刺耳。
我闪身进去,顺手把防盗门带上。
客厅里没开灯。
阳台的推拉玻璃门开了一半,外头那种灰白色的天光透进来,刚好能看清屋里的物件。
电视机是黑屏的。
茶几上放着一个不锈钢的果盘,里面是切好的苹果块,边缘已经氧化黄。
旁边还搁着半杯早就凉透的茶水。
厨房那边死一般的安静。没有菜刀剁砧板的声音,抽油烟机也没转。说好的糖醋排骨,连个影都没有。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大敞着,里面没人。次卧的门跟我早上离开时一样,半开着。
主卧的门——关着。
但没有关严。实木门板和门框之间,留着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我站在玄关,把脚上的运动鞋蹬掉,换上拖鞋。没出声喊她。
四月份下午这个点,她偶尔会在床上眯一觉。我要是扯着嗓子喊,把她吵醒了,起床气作,她能指着我鼻子骂上十分钟。
我打算悄悄溜回次卧,放下东西,等她自己睡醒再说。
我穿着拖鞋,踩在有些鼓包的木地板上,刻意放轻了脚步。
从玄关走到次卧,必须经过主卧那扇没有关严的门。
经过门口的那一瞬间,就像路过任何一条未知的缝隙,人的眼球会出于本能,自动往里偏转一个极小的角度。
我只是想扫一眼她在不在床上。
但那一眼看过去,我的视线就再也没能收回来。脚底板像被强力胶死死粘在了地板上。
门缝虽然只有两厘米宽,但因为我站的角度刚好斜对着床的后半截,视线穿过这道窄缝,像一个扇形一样在屋里铺开。
主卧的窗帘拉上了一半。
下午四点多那种惨淡的阴天天光,顺着窗帘没遮严的豁口挤进来,在地板和那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上,投下了一块极其不规则的光斑。
我妈就躺在那块光斑的边缘。
她仰面躺着。
脑袋陷在白色的枕头里,偏向窗户的那一侧。
从门缝的视角,我只能看到她三分之二的侧脸轮廓。
眼睛死死闭着。
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边缘。
她身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纯棉吊带背心。
但那件背心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正常穿着的样子。
衣服的下摆被极其粗暴地往上推卷,一直堆叠到了锁骨下方的位置,卡在那两团高耸的肉团上面。
从背心下沿到肚脐眼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腹部皮肤,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随着她的呼吸,那片小腹上的肉在做着幅度极小的起伏。
下半身,她穿了一条浅色的纯棉内裤。
那条内裤的右侧边缘,被一只手死死勾住,强行扯到了大腿外侧。
从右边胯骨一直到大腿根部最深处的那片私密区域,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光线里。
她两条腿分得很开。左腿弯曲着,膝盖顶向天花板;右腿平伸着,因为角度问题,小腿被床沿挡住了。
她的右手,正陷在两腿之间。
那只切了十几年菜、指关节有些粗大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频率,在内裤被扯开的那片泥泞区域里,做着疯狂的前后抽插运动。
在那只手里,握着一根极其粗长的东西。
那玩意儿在阴暗的光线里看不清具体的颜色,但长度绝对过了她手掌的宽度,前端露出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