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护士,语气满是哀求。
“护士小姐,能不能通融一下?”
护士皱起眉头,语气愈生硬。
“你们已经欠了好几天的床费了。”
“要是实在困难,我建议你们回家去保守治疗。”
杜义勇心里一沉,满是绝望。
“我们是真的没办法,实在困难。”
护士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我只是个护士,领一份工资而已。”
“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再不交钱,后续的护理、用药都没法继续。”
“你们赶紧想办法,要么交钱,要么就办理出院。”
杜义勇攥紧了拳头,双腿的剧痛和心底的窘迫交织在一起。
他浑身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父亲还在病床上昏迷着,他自己也重伤难行。
没有钱,没有亲人帮忙,连留在医院的资格都快要没有。
他看着那张薄薄的催款单,只觉得重如千斤。
医院门口一片混乱。
保安合力将人往外拖拽,开始集中清理欠费病患。
杜义勇耍着无赖,死死赖在病房不肯走。
可终究抵不过保安的力气,被硬生生扔出了医院大门。
几乎同时,陈云也被护工扶着推了出来。
她面色苍白,身子虚弱,没钱继续治疗,身边又没有一个亲人帮忙。
平日里她做的是擦边生意,周遭人都嫌她不体面,没人愿意靠近。
两人一前一后,双双被赶出门,刚好撞在了一起。
陈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泪水。
“我不走!求求你们再救救我!”
“我还没治好,我不能走啊!”
她拼命哭喊着,却没人愿意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