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来的警察早已离开。
病床前,空无一人。
杜义勇浑身冷汗,声音颤。
“医生,我身上没多少钱。”
医生无奈叹气。
“你得清创消炎,必须住院手术。”
“不做手术,以后会残疾。”
杜义勇眼眶红,满是难堪。
“我……我真的没钱。”
医生沉默片刻,只能简单处理。
“我先帮你包扎止血。”
消毒、包扎,动作仓促又敷衍。
最后,医生递过一盒止痛片。
“就这些,几块钱,先止疼。”
杜义勇捏着药盒,剧痛席卷全身。
他疼得浑身抖,几乎喘不上气。
没有钱,没有家属,没有办法。
他只能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
艰难地挪动身体,一步一步。
朝着父亲的病房,慢慢挪去。
*
杜义勇强忍着双腿的剧痛,终于挪到了3o2病房门口。
他扶着墙壁,慢慢挪进病房。
还没等他站稳,一名护士拿着一张催款单,快步走了过来。
护士脸色带着几分不耐,把催款单往床边一递。
“怎么回事?”
“家属不在这里照看着,一天都不在。”
“病人预缴的费用已经用完了,家属先去交一下钱。”
杜义勇脸色惨白,疼得嘴唇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