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字迹潦草,满是血泪。
“宋小姐,我知道错了,从前对您多有冒犯,我该死。”
“我求您,善心,抚养我的儿子陆宇宁。”
“他是无辜的,别让他在福利院受苦。”
“我给您磕头认错,只求您给孩子一条活路。”
“我下辈子做牛做马,偿还您的恩情。”
字字皆是哀求,透着绝望。
谢修远看完,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冷意。
他折起信纸,转头看向身旁垂手而立的王秘书。
王秘书静静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谢修远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去烧了这种晦气的东西。”
“绝对不能送到夫人跟前。”
王秘书一愣,连忙应声。
“是,谢总。”
谢修远又补充一句,语气笃定。
“另外,给监狱打声招呼。”
“往后不管有任何事,都不必联系我夫人。”
“所有相关事宜,直接找我或是王秘书。”
狱警站在一旁,面露难色,却不敢反驳。
“谢总,这……不合规矩。”
谢修远抬眼,眼神幽深,气场慑人。
“规矩我来定,照做即可。”
“我夫人怀着身孕,受不得半点刺激,沾不得半点晦气。”
狱警最终还是点了头,不敢再多言。
王秘书接过血书,快步走出值班室。
火苗窜起,那页染血的遗书,瞬间化为灰烬。
监舍内,陆振鹏依旧陷在无尽的悔恨里,浑然不知。
谢修远站在值班室窗边,看着窗外,神色淡然。
他绝不会让任何不堪的人、不堪的事,再扰了宋沫沫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