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心中一暖,过往的委屈与不安,渐渐被抚平。
陆振鹏瘫坐在地上,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狱警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人家不理你也没办法,我们会根据规定,将陆宇宁寄养在福利院,等你出狱后再去变更抚养权。”
陆振鹏靠在监舍冰冷的铁栏上,眼中彻底没了光。
他浑浑噩噩,脑海里全是原主藏在细节里的爱意。
“她会提前把我的外套烘得暖暖的。”
“她会记得我所有不喜,吃饭从不让人碰我忌口的菜。”
“我落魄的时候,她把所有积蓄都拿给我,毫无保留。”
“我却嫌她平庸,嫌她碍眼,从未珍惜过半分。”
他声音沙哑干涩,带着蚀骨的悔恨。
“如今母亲痛风瘫痪在床,无人照料。”
“我锒铛入狱,前程尽毁,再无翻身之日。”
“宋沫沫怀了五个月的身孕,彻底和我断了干系。”
“一切,全完了。”
监狱值班室里,狱警握着那份染血的信纸,神色凝重。
狱警握着雪萌的血书,刚要伸手去拨座机号码。
指尖还没碰到按键,就被一道冷硬的声音拦住。
“等等。”
谢修远迈步走进值班室,周身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狱警回头,见是谢修远,神色微怔。
“谢总,您怎么来了?”
“我来处理后续事宜,不必麻烦狱警同志联系内人。”
谢修远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血纸上,眼神沉了沉。
“这是李雪萌留下的东西?”
狱警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是,她写了遗书,想交给宋沫沫小姐。”
谢修远伸手,语气平淡却没得商量。
“给我吧,我代为转交。”
狱警不敢违逆,将那页皱巴巴、沾着血迹的信纸递了过去。
谢修远展开信纸,逐字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