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哥看了看差不多了,对赵三儿说:“三哥,行了吧?”
又转头对王斌说,“斌子,咱走。”
说完,贤哥领着长春这一百多号兄弟,呼啦一大片直接撤了。
安立军和张晓东在这事儿上吃了大亏,人也受了重伤。
后来安立军被人打死了,张晓东也被法律制裁了,不过那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等贤哥带着人回到长春,按照之前的打算,把这笔钱给兄弟们分了下去。
三哥这回也特别懂事,主动找到贤哥说:“小贤呐,那啥,我再给你们拿二十万,这两个老弟为了我的事儿受伤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说实话,要不是二利和大傻元子挨了枪,换做别人,赵三儿肯定舍不得掏这笔钱。
贤哥看了看他,说道:“不用了,医药费咱已经要回来了。”
赵三儿执意要给:“别别别,这是我一点心意。正常跟着我出去办事儿,我肯定得拿钱,他俩跟着我出去一趟,还挂了彩。小贤呐,这钱你必须拿着!”
赵三儿把话说完,贤哥看了看二利和大傻元子,开口说道:“咋滴啊?那你俩就拿着吧,谢谢三哥了!”
二利他俩赶紧接过钱,对着赵三儿说道:“三哥,谢了!”
说实话,要是贤哥不点头话,二利他俩说啥也不能要这个钱。
赵三儿一看俩人收下了,摆了摆手:“谢啥呀谢,都是自家好兄弟,你俩也是为了我,我得谢谢你们!行了,我就先回去了!”
赵三儿这趟事儿办得也算圆满,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局子。
有的兄弟可能就问了,这个故事到这儿不就讲完了吗?其实还没完,你听我接着往下说。
赵三儿回到自己的局子,一进屋就看见手下这帮老弟,脑袋受伤的缠着绷带,还有两个挨了枪子的,李国岩和党立,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没回来呢。
剩下的人在屋里一看见赵三儿,包括杨春峰在内,全都喊了一声:“三哥!”
赵三儿往中间一站,对着这帮兄弟说道:“现在知道咱跟小贤那帮兄弟的差距了吧?都别一天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干啥事儿都得先把自己整硬气了,再去挑别人的毛病。总跟人家比,你比得了吗?能赶得上人家吗?”
赵三儿叹了口气,接着说:“操,行了,啥也不多说了。三哥也不是想糟践你们,毕竟都是我的兄弟,我就是有点恨铁不成钢。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咱长得比人家差啥啊?真要是你们能像春明、二利他们那样敢打敢拼,三哥我天天供着你们都乐意。”
这话刚说完,屋里的左洪武和王志就走了出来,王志一脸不服气地问:“咋滴了姐夫,我就不行啊?我比他们差哪儿了?你咋不打个板供着我呢?”
赵三儿瞪了他一眼:“我供你啥供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祸。人家春明、二利都老老实实听小贤的话,你听我的吗?你要是能听姐夫的话,我天天供着你都行,知不知道?”
几句话说完,几个人一块儿进了里屋。
赵三儿坐在那儿,脑袋里一个劲儿地转悠,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王志在旁边忍不住问道:“姐夫,不是说你当初是找李松贵帮忙的吗?这钱咋能让人给扣下呢?”
赵三儿伸手敲了敲桌子,脸色阴沉地说:“我觉得这小子肯定是摆了我一道,自打出事以后,他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这事儿绝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