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军咬着牙说:“人已经往这儿来了,就是长春那个小贤孙世贤!咱这次必须好好教育教育他,告诉底下所有兄弟,把带响的家伙事儿全都给我拿出来!”
张晓东满不在乎地说:“老大,在乎他干啥啊?吹牛逼谁不会,我就听说他收拾过王斌,那是没碰上咱们这帮人,就他们长春来的那伙人,有几个是真敢拼命的?”
安立军瞅了他一眼:“真敢拼命?那天在饭店不就冒出来两个不要命的吗?”
张晓东嗤笑一声:“不就那俩虎逼哨子吗?难不成他还能带来一帮那样的?”
安立军骂道:“操,别磨磨唧唧的,赶紧把咱的人都码齐了,能到的全都给我叫过来,听没听见?”
张晓东连连点头:“行行行,我就是觉得咱纯属给他脸了!”
安立军催道:“别说那没用的,快点儿的吧!”
张晓东转身下楼,哗哗一顿打电话划拉人,手下敢打敢冲的基本都叫来了。
于海那天挨了枪子儿还在医院躺着来不了,像马献伟、刘立柱这些人,哐哐全都摇了过来。
银河洗浴楼底下一下子聚了七八十号人,五连子整了十四五把,双管子猎枪也弄了十四五把,还有老洋炮、大洋铳子之类的也凑了十来个,不管咋说都是带响的,一扣扳机就冒烟,家伙事儿加起来也有五六十把!
这帮人一个个往洗浴门口马路边上一站,黑压压一大片,全都嘚呵地等着。
张晓东把手里的枪一提溜,对着手下兄弟喊:“我告诉你们,一会儿长春那伙人来了,只要大哥一声令下,全都给我往死里崩,听没听见?”
安立军地往前一站,扯开嗓子对着手下兄弟喊:“我告诉你们,这回就是咱们通化江湖扬眉吐气、长脸的时候!上次王斌被小贤给收拾了,不管咋说,咱通化让人笑话够呛,什么长春一把大哥二把大哥,到咱通化地界都是个嘚儿,知道不?上去干他就完事儿了!
不管咋打,出事全都由大哥我给你们兜着,记住了,不管是打死了还是打残了,大哥给你们拿钱摆事儿,你们要是受伤了,大哥给你们安家费,都给我往死里磕他!”
这一嗓子喊完,底下七八十号兄弟立马沸腾了,一个个扯着嗓子喊:“放心吧大哥,干他!干他!”
七八十号人一块儿吆喝,气势相当足,场面牌面也绝对够用。
安立军这嘴炮是真厉害,搞战前动员确实有一套,把兄弟们的后顾之忧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底下人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这帮人黑压压地站在洗浴门口,阵势看着确实不小。
贤哥混江湖打了这么多年仗,脑子反应极快,车队离老远就看见了对方的阵势,车开得特别慢,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冲过来。
他一眼就瞅见马路边上密密麻麻站了得有七八十号人,手里全都拎着五连子之类带响的家伙事儿,装备也挺齐全。
贤哥一看这情形,立马拿起电话拨给大庆:“喂,大庆啊。”
大庆在电话里问道:“贤哥,咋开这么慢呢?直接干过去就完了!”
贤哥沉声道:“这么滴,我看着了,对方人不少,装备也挺全。”
大庆满不在乎地说:“操,多少人能咋地,开过去直接崩他们就完事儿了!”
贤哥摇摇头:“不是,要是正面硬刚,冷不丁冲上去,咱兄弟说不定也得有受伤的。这么滴,咱开车从他们跟前过,谁都别下车,把车窗都摇下来,先开枪崩倒他们几个,把他们的气势打散了,咱再下车收拾他们!”
大庆立马应道:“行行行,贤哥,我知道了,听你指挥。”
贤哥又吩咐:“我跟陈海他们也说一声,你跟梁伟他们也吱一声,都按这个法子来。”
大庆回道:“行,贤哥,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