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微微一怔,随即躬身:
“是。”
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等等。”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
是秦牧。
宫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秦牧靠在石凳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那个宫女身上。
嘴角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然药都已经抓好了,”
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爱妃近日又经常头痛,那还是把药放在这里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徐凤华,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省得下次爱妃再头痛的时候,还得再召太医进来。”
徐凤华的心,猛地一紧。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更紧了。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可她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
她知道,秦牧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关心她的身体,体谅她的不便。
她若是再拒绝,反而显得刻意。
徐凤华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入肺腑,带着凉亭中微凉的空气,却浇不灭她心中那正在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看向那个宫女。
“那就请王太医进来吧。”
她说。
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宫女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凉亭内,只剩下秦牧和徐凤华两人。
秦牧靠在石凳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含着笑。
意味深长。
徐凤华对上那目光,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等待着。
阳光依旧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