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她能用的眼线,能接触的人,几乎都用遍了。
除了王济民这条线,她已经没有任何渠道可以获取消息。
徐凤华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
那疼痛让她保持了最后的清醒。
她抬起头,看向王济民。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决绝。
“想办法。”
她说,一字一顿。
“想办法,打探秦牧这几日的行踪。”
“还有,”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近日皇宫内的各项事宜。”
“任何风吹草动,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都要告诉我。”
王济民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着徐凤华,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焦虑和不安。
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担忧。
“娘娘,”
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您是……现了什么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因为他知道,他和徐凤华,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不,是整个北境在宫中的布局,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若是徐凤华出了事,若是她的身份暴露了,若是北境的谋划被现了……
那他王济民,也难逃一死。
徐凤华看着他眼中的紧张,摇了摇头。
“没现什么。”
她说。
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正是因为这样。”
她看着王济民,一字一顿:
“才让我感到心中不安。”
王济民沉默了。
他明白徐凤华的意思。
没有现,不代表没有问题。
恰恰相反,有时候,越是平静,越意味着暗流汹涌。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徐凤华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中那不安又深了一层。
她想起曹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