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
“什么蹊跷的事情?”
王济民愣住了。
他看着徐凤华,看着她眼中的急切和焦虑,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娘娘这是……
怎么了?
他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问:
“娘娘所说的……大事,是指?”
徐凤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烦躁,一字一顿:
“任何事。”
“只要是你不了解的,不明白的,觉得不对劲的——”
“都说出来。”
王济民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摇了摇头。
“回娘娘,”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臣不知。”
徐凤华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她没有放弃。
“那你知道,”
她继续问,声音更低了,“秦牧离开皇宫这几日,都去了哪里吗?”
王济民叹了口气。
他抬起头,看向徐凤华。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无奈和愧疚。
“娘娘,”
他说,“臣只是一个太医,负责诊脉看病。”
“大秦皇帝的行踪……”
他顿了顿,苦笑着摇了摇头:
“臣又怎么可能知道?”
徐凤华沉默了。
她知道王济民说的是实话。
他只是一个太医,虽然能在宫中自由走动,能接触到不少消息。
但秦牧的行踪,那是最核心的机密。
他怎么可能知道?
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