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朕又不吃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
“至少今晚——”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吃。”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
姜清雪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徐凤华的面色,却依旧平静。
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秦牧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如同在抚摸两只终于学会安静的猫。
殿内,烛火摇曳。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夜风轻轻晃动,如同活物般在地板上游走。
秦牧靠在床头,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长只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散落额前,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姜清雪蜷缩在他怀里。
她的脸埋在秦牧胸口,只露出半边侧脸。
那张清冷的脸此刻红得像染了胭脂,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秦牧的手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在微微颤。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那动作很轻,很慢,如同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每一次摩挲,姜清雪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能感觉到那些触碰带来的、让她浑身软的奇异感觉。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
快得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不能让徐凤华现。
绝不能。
姜清雪在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
她太了解徐凤华了。
那个女人,聪慧、敏锐、洞察人心。
在江南六年,她能在复杂的商战中游刃有余,能在尔虞我诈的家族关系中站稳脚跟,靠的就是这份近乎本能的洞察力。
任何一丝破绽,都可能被她捕捉到。
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引起她的怀疑。
所以姜清雪必须忍着。
她不能漏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否则将会功亏一篑。
她还打算找个时机对秦牧坦白一切呢。
在这之前,绝不能让徐凤华起疑,破坏了她的计划。
姜清雪忍着心中的异样,把脸埋得更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秦牧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