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雪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
可她依旧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任由那疼痛一波波袭来。
红姐抽了十几下,终于停了。
她转过身,走到秦牧面前。
“陛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一丝不甘,“这贱婢……嘴太硬了。”
秦牧看着她,轻轻笑了笑。
“不急,”
他说,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慢慢来。”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红姐,落在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月白色身影上:
“朕有的是时间。”
红姐听着这话,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只要陛下不急,她就有时间。
有时间慢慢收拾这个女人。
她转过身,再次走向赵清雪。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官道,出沉闷的“咕噜”
声。
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入,在车厢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落在赵清雪身上,将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她依旧被吊在半空中,双臂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肩关节处的疼痛也变得迟钝。
只有脚底的火辣,依旧清晰。
还有脸上那些红肿的掌印,火辣辣的疼。
她低着头,长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透过丝的缝隙,落在红姐身上。
那目光,依旧平静。
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可那死水深处,有一种无力感正在翻涌。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
她只知道,此刻——
她被困在这小小的马车里,被一个疯女人折磨着。
而那个男人,就在不远处。
看着她。
等待着。
等待她崩溃的那一天。
红姐走到她面前,再次抓住她的头,迫使她抬起头。
“怎么?”
红姐的声音里带着讥讽,“还不肯低头?”
赵清雪看着她。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