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依旧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地看着红姐。
那目光,如同一把钝刀,在红姐心上慢慢割着。
红姐打累了,气喘吁吁地退后两步。
她转过身,看向秦牧。
秦牧依旧靠在车壁上,一手支颐,姿态慵懒。
小渔跪在他身后,浑身颤抖,连按肩都忘了。
他的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中的赵清雪身上。
落在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上,落在那双依旧平静的深紫色凤眸中,落在那具被撕裂的衣裙包裹下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他的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满意而兴奋的光芒。
如同在欣赏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红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兴奋越来越浓。
只要陛下满意,她就继续。
继续折磨这个女人。
直到她低头。
直到她求饶。
直到她——
彻底崩溃。
红姐转过身,再次走向赵清雪。
她的目光,在赵清雪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她那双脚上。
那双又小又薄的旧鞋,此刻悬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
红姐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只旧鞋,用力一拽!
鞋子被拽了下来,露出赵清雪白皙的脚。
那脚很白,很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红姐看着那只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抬起手,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
赵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脚底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可她死死咬着嘴唇,硬生生将那声痛呼咽了回去。
红姐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还挺能忍?”
她又抽了一下。
“啪!”
又是一下。
“啪!”
一下又一下,鞋底狠狠抽在赵清雪的脚底。
那白皙的脚底很快红肿起来,起了几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