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知道这算不算道,老夫只知道——”
“没有剑,老夫就活不下去。”
他说得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秦牧听出来了。
那平静之下,是一个剑痴,对剑最纯粹、最深沉的爱。
秦牧端起酒碗,又敬了他一碗。
“好。”
他说,“为了喜欢。”
柳白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满足,还有一种找到知音的喜悦。
“为了喜欢。”
他重复道,仰头饮尽。
两人就这样,一碗接一碗地喝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柳白的脸上泛起酒后的红晕,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他看着秦牧,忽然问了一句:
“你,又为何练剑?”
秦牧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柳白,看着他眼中那纯粹而好奇的光芒,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一个他从未认真想过的问题。
他为何练剑?
或者说,他为何拥有这一身实力?
是因为系统。
是因为穿越。
是因为那些签到得来的奖励。
可若没有系统呢?
若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呢?
他还会练剑吗?
秦牧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感慨。
“若朕不是皇帝,”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或许,朕也会是一个浪迹天涯的剑客。”
柳白挑眉。
秦牧继续道,目光落向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仗剑走天涯,快意恩仇。”
“遇见不平,拔剑斩之。”
“遇见不公,仗剑正之。”
“累了,就找个酒肆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