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秦牧重新坐回龙椅,一手支颐,姿态慵懒。
他偶尔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偶尔与身旁的妃嫔低声说笑,完全是一副沉浸在新婚喜悦中的模样。
徐凤华端坐凤椅,面无表情地应付着前来道贺的命妇女眷。
她的应答得体而疏离,嘴角那抹礼节性的笑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姜清雪则低垂着头,几乎不说话。
有命妇前来道贺,她也只是微微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秦牧忽然开口:
“华妃。”
徐凤华微微抬眸:“陛下。”
“你弟弟今日也来了。”
秦牧的目光扫向北境藩王队列,“不去见见?”
徐凤华浑身几不可察地一僵。
她缓缓站起身,面向秦牧,躬身行礼:
“臣妾……遵旨。”
然后,她在宫女的引领下,缓缓走下凤椅,朝着北境藩王队列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正在剧烈跳动。
。。。。。。。
徐龙象看着姐姐朝自己走来,呼吸骤然急促。
他强迫自己冷静,缓缓站起身。
徐凤华走到他面前三步处,停下脚步。
姐弟二人相对而立。
徐凤华看着弟弟,看着他眼中那无法掩饰的痛苦与恨意,心中一阵绞痛。
但她脸上依旧平静,甚至挤出了一丝礼节性的笑容。
“龙象,”
她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许久不见了。”
徐龙象死死盯着她,盯着她身上那身刺眼的深紫色宫装,盯着她头上那顶九凤冠,盯着她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
他想问:姐姐,你为什么要入宫?是不是秦牧逼你的?你是不是有苦衷?
他想说:姐姐,对不起,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他想吼:秦牧!我要杀了你!
但最终,他什么都说不出。
只能深深鞠躬,声音干涩嘶哑:
“臣……参见华妃娘娘。”
“娘娘”
两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仿佛有千钧重。
徐凤华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迅低下头,掩饰了过去。
“平身。”
她轻声说,“今日是陛下与本宫大喜之日,你能来,本宫……很高兴。”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肺间挤出来。
徐龙象直起身,看着姐姐,许久,才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