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那就说说离阳的事吧。赵清雪那个女人……朕也很感兴趣。”
徐龙象依言坐下,开始详细汇报离阳的动向。
直到徐龙象说完,秦牧才缓缓点头:
“徐爱卿有心了。离阳之事,朕会留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徐爱卿也要小心。北境乃我大秦门户,不容有失。若离阳真有什么异动……徐爱卿当如何应对?”
徐龙象心中一凛,连忙起身,单膝跪地:
“臣誓死守卫北境,绝不让离阳踏入我大秦疆土一步!”
“誓死守卫……”
秦牧重复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好。有徐爱卿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他站起身,走到徐龙象面前,俯身将他扶起:
“时候不早了,徐爱卿回去吧。明日朕还要早起赶路,就不多留你了。”
“是。”
徐龙象垂,“臣告退。”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徐龙象躬身退出了听涛苑的主屋。
夜风拂过,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冷却了一些,但心底深处却更疑惑了。
清雪呢?
刚才在主屋里,他没有看到姜清雪的身影。
苏晚晴和陆婉宁都在,可唯独不见清雪。
她去哪了?秦牧把她安排在哪里?难道……在里间?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翻涌,但徐龙象一个字也不敢问。
他只能将所有的疑问和担忧死死压在心底,快步穿过庭院。
而听涛苑内,随着徐龙象的离去,气氛陡然一变。
苏晚晴轻轻拢了拢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类似男装的玄色短衫。
又将束起的髻解开,任由乌黑长如瀑般披散下来,柔化了方才刻意营造出的几分英气。
她走到秦牧身边,目光瞥了一眼徐龙象离开的方向,又望回秦牧,樱唇轻启。
“陛下让臣妾穿成这样,还让婉宁妹妹……摆出那样的姿态,就是为了让方才窗外的徐世子看到吧?”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就是为了……气他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