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阳确实在调兵,密探也确实有。
但具体数量、目的,徐龙象故意说得模糊,既是为了增加可信度,也是为了试探秦牧的反应。
秦牧听完,沉默了片刻。
夜风吹过,卷起他披散的长,也卷起庭院中落叶,出簌簌轻响。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赵清雪……”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个女人,确实不简单。”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徐龙象身上:
“不过,徐爱卿的消息倒是灵通。连离阳女帝的动向都一清二楚。”
这话,意有所指。
徐龙象心中一紧,连忙道:
“臣镇守北境,与离阳隔江相望,自然要多关注邻国动向。此乃臣的本分。”
“本分……”
秦牧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徐爱卿果然忠君爱国,时刻不忘自己的本分。”
他俯身,伸手扶起徐龙象。
“既然徐爱卿有要事相报,那就进屋说吧。”
秦牧说着,转身朝主屋走去。
徐龙象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但他别无选择。
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走到门口时,秦牧推开了门。
屋内烛火通明。
徐龙象眸光一凝。
果不其然。
他刚才透过窗子所看到的那两个人,正是陆婉宁和苏晚晴。
只不过和之前装扮不同的是,此刻苏晚晴身着一袭类似于男装的短衫,一头长也被束起,看起来显得英姿飒爽。
刚才他就是被这副装扮所迷惑,再加上隔着窗子看不真切,以及他内心情绪激荡,所以才看岔了,把对方认成了秦牧。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
“今夜是臣唐突了。请陛下恕罪。”
“无妨。”
秦牧摆了摆手,示意他也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