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慕景言声音虚弱。
“是又发烧了?”
蒋北放下水杯,摸他额头,真的烫。
“就这,医生还不给打针,看你这样,比我当时还厉害。”
蒋北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算了下慕景言距离吃药过去几个小时了。
不行,还不到4个小时。
那没办法吃退烧药。
最起码要间隔4个小时才行。
“你等着,我去给你打湿毛巾过来。”
蒋北去打湿了热毛巾,过来放在慕景言额头上物理降温。
慕景言靠在床头,毛巾在他额头上放不住,一松手就掉下来。
“你平躺下去。”
慕景言照做,热热的毛巾敷在额头上,舒服了很多。
“咳咳咳。”
听他又咳嗽,蒋北又出去拿了根吸管,放在慕景言水杯里,把吸管的一头递到慕景言嘴边,“喝点水。”
慕景言不渴,但还是叼住了吸管,喝了一口。
“那啥,你困了就睡,我在这守着呢。”
蒋北搬了凳子,坐在慕景言床边,他头上热敷的毛巾要时不时换一下,蒋北暂时走不了。
“我不困。”
慕景言看着他。
蒋北低头看手机,可余光瞥到慕景言还在盯着他。
这是干嘛呢?
不困也没必要一直盯着他吧,他脸上有花?
“闭眼。”
被盯也不自在,蒋北又让慕景言睡觉。
“真睡不着。”
“那就数羊,一会儿就困了。”
“…”
“快闭眼。”
“不然你讲个故事吧?”
慕景言说。
“妈的,你多大了还要哄着睡觉?”
蒋北笑。
“那你让我数羊?”
“…”
操,原来这意思。
蒋北不管他了,他爱睡不睡,爱盯着哪看盯着哪看,他拿手机刷手机。
不过他没忘记慕景言额头上的毛巾,估摸着毛巾不热了,就会换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