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妥妥像个男保姆,把一切做的井井有条。
慕景言没想到他在这方面这么能干,想到什么,扬了扬唇。
蒋北洗好碗出来,就见他脸上漾着的薄笑。
“傻乐什么?”
他又拿帕子擦桌子。
“想将来谁和你在一块后什么样。”
“这个啊,那当然是要幸福死,我这个全能好男人,谁嫁谁偷着乐。”
蒋北顺着他的话随口说。
“嫁?你有没有想过会被人娶回家?”
慕景言问。
“大哥,请你看看我的性别好吗?”
嫁?当他女的?
慕景言盯着他忙活的身影,“何必拘泥性别,喜欢一个人,难道非得看性别?”
“你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
蒋北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他,眯了眯眸,“还是…你有什么故事?”
莫非有喜欢的男的了?
慕景言迎着他的视线,“我是觉得,只要两个人相互喜欢,男的女的无所谓。”
“那你倒是看的挺开。”
蒋北又忙活,把桌子擦干净,进了厨房。
“你呢?会把性别卡得很死吗?”
慕景言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没想过。”
这种事,也要有喜欢了的人才能知道,目前为止,他还没遇到动心的人。
——
慕景言吃了药,蒋北赶他回房间休息。
每次蒋北生病,身上懒散,蒋薇总让他多睡觉。
从小到大,他每次生病也是如此,多睡会儿,感觉病好的也快。
晚十点。
蒋北还没睡。
口渴了,他下楼倒水喝。
“咳咳咳。”
慕景言房间传来咳嗽声。
“咳咳咳。”
声音听着挺沉,很难受的感觉。
蒋北于是过去,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一声,他打开门,慕景言靠坐在床头,房间亮着台灯。
“不舒服吗?”
蒋北过去,拿他床头的水杯,“是没水了吗?”
如果没水,打算帮他倒杯水。
结果一拿,水杯沉甸甸,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