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靠在那里安安静静,很白,很少年气。
五官英挺俊朗,唇角天然上扬,如果有个幸福的童年,应该会是个好脾气。
他眼睫也很长,如同细细的小刷子铺在眼睑下,留下层淡淡阴影。
短发修剪的利落,露着少年人挺拔隽秀的眉骨。
估摸着差不多两分钟了,蒋北这时睁开眼,慕景言没来及收回视线,就那么撞进蒋北看过来的目光中。
“??看什么?”
蒋北睁眼第一句这么问,眉宇蹙起,像不可触碰的荆棘。
慕景言目光仍是没躲没闪,漫不经心的扯出抹笑,“就在想,你如果乖一点,说话软一点什么样?”
“什么????”
蒋北真没理解。
慕景言不说了,“没事。”
蒋北想,虽然没明白,但一定跟老姐有关!
——
慕景言把蒋北送回家,对他讲,“滴不了眼药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但蒋北很倔强,也一直挺不喜欢慕景言,他不想麻烦他。
于是到滴眼药时,他自己来。
夏明赫来
蒋北确实滴眼药有点手生,但也不是完全菜鸡。
多滴了几次后,他终于成功,闭眼待了两分钟。
慕景言心怀不轨的这时给他发来信息:【需要帮忙吱一声】
蒋北知道他说的是滴眼药:【小看谁?已经滴过了】
慕景言看着他发来的文字,字里行间都像个逞强的小朋友:【嗯,表扬你】
【…(▼ヘ▼)】谁他妈的要你表扬?
——
第二天一大早,慕景言又敲响蒋北家门。
蒋北摸着手机看了眼,才7点钟。靠!
这不是纯纯打扰老子睡觉吗!
他带着一身起床气起来,走去开门。
门打开,他顶着拱的乱世八糟的短发,一脸的没睡醒,“干嘛?!”
慕景言瞧着他,从上往下,他身上穿着洗的发白的睡衣,领口很大,歪歪斜斜,一边的锁骨完全露出,自带一股子懒散感觉。
睡衣短裤在膝盖之上,双腿修长,腿很白,没什么腿毛。
但慕景言并没有被他一双大长腿吸引,他视线落在某处支、起的。
大早上,男生的某、处、反、应还没下去,慕景言眸色不易察觉的深了几分。
“忘了你对我说什么了?”
慕景言紧跟着收回视线,落在他那张白皙、懵逼、“啊?”
了声的脸上。
“我说什么了?”
“忘性真大。”
又丢了这么一句,慕景言直接往蒋北家里走,在蒋北恍然大悟中推走了轮椅。
他答应他要在蒋薇回来之前把轮椅处理掉。
今天蒋薇回来。
——
下午的时候,蒋薇回来了。
她给蒋北买了礼物,讲了她这几天在外面都去了哪儿,见了什么稀罕事。
蒋北听着,自始至终笑着,见老姐开心,他就开心。
蒋薇自然也注意到蒋北的腿,实话是不会说的,蒋北也跟慕景言串通好,诌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那这几天你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