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织围脖吗?”
等在旁边的慕景言忽然来了一句。
“啊?”
医生懵了下。
蒋北看慕景言,丢给他一个“你是不是有病”
的眼神。
回去的路上,蒋北坐在副驾驶,看眼药水的说明书。
说,“医药费我一会儿转给你。”
他腿脚不方便,眼睛也疼着,是慕斯言跑前跑后,给他挂号缴费的。
“还有前天我看腿,也谢了。”
等他今后手头宽裕也会还,目前有点穷。
慕景言开车没说话,等交通信号灯时,蒋北把眼药水的盖子打开,往眼睛里滴眼药。
“等一下。”
慕景言递给他消毒纸巾。
“哦。”
蒋北拿过去,抽出一张,擦了擦手再次滴眼药。
他一只手扒拉开眼皮,微微仰头,另一只手捏着眼药往里滴。
手抖了下。
第一滴滴到了眼皮上,没进去。
第二滴手没抖,滴多了,滴到眼睫上,凉凉的药水顺着往下淌,乍一看他跟哭了似的。
第三滴他还没捏,旁边传来一声,“怎么笨的有点离谱啊。”
(`へ′)??
蒋北顿时不爽的看过去,慕景言又啧一声,“还哭了?”
“眼瞎?”
是眼药水都看不出来?
“我反正眼睛好好的。”
“话说的别太早。”
指不定哪天就轮到你了。
红灯转绿灯,慕景言提醒他,“开车了。”
蒋北看了眼信号灯,怕开车晃,一会到家再滴吧。
行驶过信号灯后,慕景言把车子靠了边。
蒋北以为他要买东西,可谁知道慕景言问他要眼药水。
“干嘛?”
蒋北隐约猜到什么。
果然慕景言说,“怕你一会把药水全浪费了。”
说着对他伸手。
可,以为这么说,就能掩盖他要讨好他的事实?
别逗了,那他也不会在老姐面前说他慕景言的一句好话!
但蒋北给他面子,还是把眼药水递给了慕景言。
前年还是大前年来着,他也害了次眼,自己滴眼药水,也是死活滴不进去。
这要是真浪费了眼药,还得买。
“你靠座椅上闭眼就行。”
慕景言解开自己安全带,倾身靠过去。
蒋北乖乖照做,他手指落到他眼皮上,轻轻撑开,眼药滴上去。
清凉的液体落在眼睛里,蒋北条件反应的立马闭眼,慕景言等他适应一下,又滴第二滴。
医生让最起码滴两滴,闭眼两分钟,每天三到五次。
滴好眼药,慕景言把眼药塞回他手里,侧头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