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常乐颈间的湿湿的发丝拨弄出来,眸色如深墨,他喉间滚了滚,语息温热,说道:“自己蹭出来。”
客栈老板见君妄进房间许久,猜测莫不是方才那人伤得极重,“丫头,你去问问客人可有什么需要。”
客栈老板的女儿忙着数灵石,头上戴着的算盘珠子钗子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这次的客人阵仗和气势真是吓人,她都以为自己要命丧今日了,但没想到客人还挺有礼貌,给的灵石也忒多了,粗浅一算,这都够他们住小半个月了。
她听到老爹的话稍稍顿住,老爹甚少有这么殷勤的时候,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老爹那点花花肠子。
脑子不由自主浮现出客人抱着人的场景。
臂膀把人圈在怀中,一幅旁人不准靠近的死样子。
如此缱绻,按照曼曼的话来说,这不就是一对儿嘛
她头都没抬,只训她老爹,“老爹你疯了不成,客人和他怀里的人明显是一对啊。”
老爹一大把年纪瞪大了眼,“这怎么可能,那怀里的分明是个受伤的男子。”
他不信邪,轻手轻脚走到门外,竖起耳朵偷听,听见屋内隐隐有哭泣的声音。
是个男子的哭声,还伴随着断断续续的话语,什么“义父,我错了。”
“义父,你救救我。”
原是义父和义子,老板恍然大悟,他就说他女儿想多了!
作者有话说:
曼曼:并非多想[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药茶
常乐数不清自己认错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连呼吸都是烫的,他只能攀附着眼前这根人形冰块,可冰终究是被捂热了。
灼得他想离开。
偏偏又放不下手。
半个时辰后
脚尖才终于碰到地面,月白的衣裳层层叠叠的从君妄腿上滑下来。
上好的衣料轻盈飘逸,只是那一道道褶皱痕迹格外醒目,甚至有一块儿颜色很深。
常乐眼睛仿佛被烫到一般不再看,抬起了头,视线正好落到君妄身上。
……他也没好哪儿去。
藏青色的锦服凌乱,衣领口被自己扒得大开,胸肌的轮廓隔着里衣显现出来。
形状完全不是自己能比的
手感……也是极好的。
常乐回想起方才凌乱中的触感,硬的,紧实的,而后呼吸一滞。
他回味这个干什么!
刚刚君妄那么过分!他蹭了良久蹭不出来想跑的时候,君妄便握着他的腰帮他蹭,他有些抗拒只能手推着他的胸膛。
实在是……不堪入目,不堪入脑!
常乐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全然不知君妄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美人衣衫松散,眼尾眉梢春情尚未完全褪去,像是勾魂的妖。
君妄的眼眶因压制欲念而变得暗红,连思想都变得下作。
他不受控制的想,常乐喜欢男人,在真正的床事上会不会被做得下不来床
大抵是下不来的,毕竟他很清楚那副身躯有多漂亮和纤弱。只要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就比如现在那截原本白皙的腰腹必定布满了红痕,□□不堪。
他突然敛了眸,给自己施了个净水术,那动静引起了常乐的注意。
常乐恍然想起还有净水术这么个轻便快捷的法术,随即给自己也整一个。
但净水术没有办法抚平两个人身上的皱巴巴的痕迹。
只能重新换一套。
常乐换好衣裳紧跟着君妄,生怕他不让自己去见秋禾。
秋禾被关押在另一间房,门外有两位魔修守着,见君妄和少尊主来了,便推开门。
秋禾被捆绑着,靠在墙面上,膝边躺着仍在昏迷的楚恒,她紧紧握着楚恒的手,听见动静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