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上火车之前给季父打过电话,告知了车次车厢号,看到儿子不用其他人帮助,自己走下车厢的那一刻,季母激动得无法控制:“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季景行回抱住母亲:“妈,我回来了。”
季母哽咽着:“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到底顾及着场合不对,她赶紧从儿子怀里退了出来:“咱们回家,回家。”
说完,正好看到已经下车的清禾,赶紧上前一步:“清禾,谢谢你。”
手上的力道和眼里的真诚,让清禾明白,季母是自内心的感谢:“你们不怪我冒失就好。”
季母听清禾这么说,拍拍清禾的手:“那种情况下,你能做出那样的选择,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哪可能怪你。”
周叔上前一步:“嫂子,老爷子和老太太怕是等着急了,咱们上车再说。”
季母点头:“好,先上车。”
一行人往出站口走去。
清禾一出站,便准备上后面的车。
结果季景行出声道:“你跟我们坐前面的车。”
清禾眉头微微蹙起:“你和阿姨好久没见了,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坐后面这辆,到时候把我放到陆军大院门口就行。”
季景行想阻拦,可清禾已经拉开后面那辆车的车门,也只能看着她上了车。
季母现了儿子的异常,不禁看向了已经上了车的清禾。
她本来就挺喜欢清禾的,之前就有过想撮合他们的想法,只是当初儿子刚退婚,又是那个情况,她也只能感叹。
可看儿子这表现,她不禁一阵心情澎湃。
只不过到底怎么回事,她得回去问过儿子再说,可别是自己会错了意,那可就闹笑话了。
周叔眼里也有一丝笑意,看来景行这小子是对人家姑娘有了想法。
这一段时间接触下来,清禾这姑娘是真不错。
别人不说,司老多挑剔一个人,竟也直呼清禾天赋了得,一身本事也传了个七七八八,还说埋没了人才。
不过清禾这丫头是真的厉害,那些医术别人怕是几年都不一定记住,可她那是过目不忘,别说司老,就是他这个隔几天才过去一趟的人,知道她的学习进度都被惊到了。
要是还是从前的景行,他一定出手撮合他们成为一对,可现在。。。。。。
看向季景行的眼神多了一丝同情,司老可是说了,就算是汞毒驱除的差不多,可到底是伤了身体。
怕是会影响寿元,也会影响子嗣。
车子到陆军大院大门口停下,清禾跟司机道了谢后,从车上下来。
看季景行乘坐的车子也停了下来,她走上前打了一声招呼:“我先回去了。”
季母笑道:“清禾,回头咱们再联系。”
清禾冲她点点头,转身进了陆军大院。
季景行追着那道身影,一直到看不见人,这才收回视线。
季母现在确定了,自己儿子怕是真是对人家清禾上心了,可她心里却是喜忧参半。
儿子的情况,她是知道的,即便恢复了不少,可到底是伤了身。
而且清禾最是清楚,说实话,她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