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可不是那种随便被人左右的性子:“我觉得上铺就挺好。”
她把东西扔到上面,利索爬了上去,一躺下脑子里便浮现之前的画面,他说‘认错人了’,那就是说他现在的身份不是程继峰。
看样子他是借着别人的身份在火车站这做苦力,怨不得头那么长了也不理,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
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既然碰到了,那就不能任他一个人孤身奋斗。
只是这事是让老太太找人配合,还是。。。。。。
她往下铺看去,正好对上正抬头看上来的季景行,冲他微微一笑便闭上了眼睛。
他们现在在火车上,说什么也没用,怎么着也得等回了京市再说,毕竟不能帮倒忙,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泄露程继峰的行踪,给他惹麻烦。
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到了天黑吃晚饭的时候,要不是有人叫她起来吃晚饭,怕是能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
京市,季家
季老太太一早让家里的服务人员去买了不少食材:“有排骨的话多买一些,景行最是爱吃。”
季老爷子从楼上下来,见她这么激动,赶紧出声劝道:“景行现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吃食上还得注意。”
老太太听到这话,不耐烦地朝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哪能不知道轻重,今天就做清炖的,让小吴炖的时间久一些,保证入口软烂好消化,少吃几块让他解解馋。”
她昨晚可是亲自打电话问过司老,大概是老天保佑,那个被各大专家判定怕是无救的孙子,这次赣西之行竟然不仅保住了命,还创造了奇迹。
伤了的神经虽然修复无望,可也不是完全没有逆转的可能,她现在只盼着有奇迹出现。
有了季景行这成功案例,之前那些不相信中医能驱除汞毒的西医竟有了过去考察的想法。
比季景行中毒轻的那几个伤员,也商量着过了年便前往赣西进行疗养。
季母从楼上下来:“爸妈,我去团里安排好工作就不回来了,直接到火车站找景行。”
季老太太笑着摆手:“去吧去吧。”
这是他们昨晚一家人商量好的,季家老两口在家负责后勤,季父按部就班上班,季母去接人,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季父这次为了引蛇出洞,那可真是机关算尽,利用儿子到了极致。
总算没白费这番算计,不仅把敌特的老窝给端了,还把队伍里的叛徒给揪了出来,最主要是还顺藤摸瓜把那些隐藏在暗处想借力对付他们季家的对家也给收拾了。
另一边的清禾他们,这一路倒是顺畅。
车上广播响起的时候,他们已经把行李全部收拾妥当,就等着到站下车了。
离开两个多月,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她有些想老太太了。
火车缓缓进站,他们一眼便看到了站台上随着火车跑的季母,还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季景行刚下车,就被季母紧紧抱住,带着些哽咽道:“儿子,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