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指挥室里,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
周明被绑在一张特制的金属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神怨毒地盯着在场的所有人。
神经阻断剂的效果还在,他现在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吴真人绕着他走了两圈,啧啧称奇:“好家伙,这身上的味儿,简直就像是掉进粪坑里泡了三年的臭鼬。不对,说臭鼬都是侮辱了狐狸……胡三,你别瞪我,我没说你。”
角落里,临时被叫过来、正在啃鸡腿的胡三翻了个白眼,继续埋头苦干。
许襄的脸色铁青,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自己还颇为赏识的下属,怎么也无法将他和那个丧心病狂的内鬼联系起来。
“周明,你潜伏二十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痛心疾地问,“国家和医院,哪一点对不起你?”
周明喉咙里出“呜呜”
的声音,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
“别白费力气了,院长。”
刘向阳将那个手提箱放在桌子中央,箱体已经被吴真人贴上了好几张黄色的符箓,彻底断绝了能量反应。
“这种被洗脑的狂信徒,是问不出东西的。他的灵魂都刻着‘忠诚’的烙印,任何试图撬开他嘴巴的行为,都可能触自毁机制。”
陆小白深以为然。
她搜过那个“维修工”
的魂,知道这种献祭者的可怕。
“那怎么办?”
一名安保负责人焦急地问,“他那个同伙还在外面,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谁说我们在等了?”
刘向阳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将那个从周明身上搜出的黑色通讯器放在桌上。
“我已经用他的身份,回复了对方。‘收到’这两个字,在他们的通讯暗语里,代表‘情况有变,暂时蛰伏,等待指令’。”
“那个查字过来的人,现在一定以为周明已经收到了警告,暂时安全了。他会放松警惕,但同时,他也会更加关注院里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安保系统的任何风吹草动。”
刘向阳的目光,转向了许襄:“所以,院长,现在需要您再演一出戏。”
“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