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什么?”
“他们的愿望,所有人的。互相缠绕,互相扭曲,像一出精美的傀儡戏。没有上位者,只有丝线,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我听见。”
“那你选择?”
阴影没有回答。
它只是看着那些丝线,看着那些在丝线中挣扎的、微小的、固执的光。
“我想让他们看见。彼此看见。不是通过理解,是通过……”
它一时半会找不到那个词形容。
“痛。一切的,所有的,交织在一起的苦痛螺旋。”
“……是,痛。”
“你认为如此一来,便能认识到「理解」的重要性吗?”
诗人笑了,第一次笑得不像演员,而像是一名欣赏到马戏表演的观众。
“那我们走吧。去看看这出戏……怎么收场。”
“人在探究理解的过程中……常常使用最极端的手段。”
“最终忘记自己的本心。”
“所以需要一面镜子。”
诗人看着阴影,阴影看着星辰。
星辰沉默如初。
“请给我们爱。”
那声音终于有了形状——像一个人站在深渊边缘,对黑暗说出自己的名字,只为了确认自己还存在。
诗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笔记上写下最后一句话:
“当那一天到来,我们只需仰望同一片星空,便能会心一笑。”
然后合上笔记,走入更深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