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这么一会儿,她就成翁法罗斯的大名人啦?”
三月七试图让语气轻松些,但尾音有点飘。
沉默很久。
【█我██████████你██████】
声音比刚才更破碎,几乎辨认不出音节。
三月七皱着眉,努力想从那堆杂音里捞出完整的句子。失败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坦白:“咱们还是别打哑谜了,要不……先来个自我介绍?”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补上一句:
“我叫三月七。星那家伙的同伴。”
她垂下眼,声音轻了一些:“误打误撞地闯进这里,真是不好意思……”
【>>>正在建立通信——】
权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冰冷。
三月七眼睛一亮:“通信?哦哦,总算能联系上活人了!本姑娘急需场外支援……”
【>>>信道已建立,正在封装对象——】
“……什、什么意思?”
三月七的笑容僵在脸上。
“封装谁?我?”
【>>>封装完成,开始传输——】
她低头。
看不见自己的手了。
不是消失。是轮廓正在变得模糊,像水彩画被水浸湿,边界向四周晕开。她试图握拳,手指穿过掌心,什么都没握住。
【>>>传输终点:回归#——】
“欸——”
三月七的声音被拉长、压扁、碾成薄片。
“欸欸欸欸欸?!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视野坍缩成一条细缝。那扇巨大的门、苍白的空间、远处某道模糊的粉色人影——全都像被卷入漩涡的水流,旋转,拉长,粉碎。
最后残留的意识里,她听见自己很轻地喊了一声名字。
那是——
列车观景车厢。
泷白的右手悬在三月七眉心上方,银色微光稳定流淌。
已经四个小时。
姬子站在舷窗边,咖啡杯握了很久,一口没喝。
瓦尔特在另一侧调试着什么设备,手指在数据板上滑动,屏幕的反光映在他眼镜片上。
星期日静坐在沙发角落,双手交叠,姿态如雕塑。
黑天鹅从三月七房间方向走来。
她的脚步比平时慢。
“连接断开了。”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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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特抬起头。
“三月七的意识波动消失了。”
黑天鹅站在车厢中央:“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