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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一契机,让他……‘误伤’为师。不必致命,但需……痛彻心扉,悔恨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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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如此,他之血,他之念,方能……引动钟内煞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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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铸就天道之器……必经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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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最后的真相,如同亿万把淬毒的冰刀,将明霜的灵魂凌迟!
自愿献祭?不!是冰冷的算计!是漠然的牺牲!师父……他才是那个为了铸造所谓“无瑕天道之器”
、不惜以自身为熔炉、以徒弟为祭品、甚至不惜牺牲山下苍生作为“劫数”
的……真正叛教者!他欺骗了大师兄(师兄),利用了大师兄的敬爱与信任,导演了那场“弑师”
的惨剧!他欺骗了所有人!他口中的“守护”
,早已扭曲为对“天道之器”
的极致贪婪!
前世草庐的烈焰,不是意外!是师父自己引动的涅盘之火!是他计划中熔炼煞源的最后一步!而自己……自己那自以为是的牺牲,那将凶器封入体内的决绝,非但不是救赎,反而……打乱了他“净化煞源、铸就天道器”
的计划,将承载着无穷煞孽的凶器带入了轮回,酿成了后续一切的悲剧!
国师……玄机……他并非背叛!他才是那个被师父扭曲的“大义”
洗脑、被师父当成工具利用、最终在师父计划失败后陷入疯狂、执着于用更极端手段“复活”
师父完成“伟业”
的……可悲执行者!一个被谎言和执念囚禁了生生世世的囚徒!
而大师兄……师兄……明尘……自己第三世的徒弟……他才是最无辜的牺牲品!被师父算计“弑师”
,被煞气反噬操控,被国师找到用琴弦扭曲记忆,被迫一次次追杀转世的自己……他承受了所有的罪孽与痛苦,却背负着最深沉的冤屈!
“呃……”
祭坛上,那被徒弟(明尘)死死抱住腿的国师(玄机),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脸上那癫狂的扭曲被一种极致的茫然、错愕和……信仰崩塌的绝望所取代!他低头,看着脚下那个用生命喊出真相、此刻已气息奄奄的徒弟(明尘),又猛地抬头,看向祭坛核心,那尊悬浮的、属于“师父”
的能量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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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能量傀儡紧闭的双眼……不知何时,竟已睁开了一条缝隙!缝隙中露出的……不再是痛苦与绝望,而是一种……冰冷、漠然、如同俯瞰棋盘般的……绝对无情!甚至……带着一丝计划被打扰的……不悦!
“不……不可能……师尊……师尊他……”
国师(玄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枯槁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能量傀儡,眼中那两簇幽紫色的信仰之火,如同风中残烛,剧烈地摇曳、黯淡……最终……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灰。
轰隆——!!!
就在国师信仰崩塌、心神失守的刹那!
明霜左眼深处,那座因终极真相冲击而陷入短暂凝滞的血海魔钟,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撕裂一切的暴戾尖啸!
嗡——昂——!!!
暗红色的毁灭光潮如同挣脱了最后枷锁的灭世凶兽,彻底淹没了明霜残存的意识!她体外的血色煞气铠甲瞬间暴涨、凝实!无数痛苦哀嚎的鬼面浮雕在铠甲表面疯狂蠕动!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充满了对一切谎言与背叛憎恨的毁灭意志,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撕碎了祭坛魔钟那因国师失神而减弱的吸力!
明霜的身体,被这股凶器完全主导的毁灭意志托起,悬浮在半空!左眼彻底化为两轮燃烧着粘稠血焰的魔瞳!瞳孔深处,那疯狂旋转的魔钟印记,第一次清晰无比地烙印在现实空间,散发出主宰一切的恐怖光晕!
她缓缓抬起右手。不再是金红涅盘之火与煞气的纠缠。那只手上,此刻覆盖着狰狞的、由纯粹毁灭煞气构成的尖刺臂甲!指尖燃烧着粘稠的、仿佛能焚尽灵魂的暗红血焰!
她的目光,冰冷、死寂、如同万载玄冰,缓缓扫过下方——信仰崩塌、形如枯槁的国师(玄机);奄奄一息、眼中带着最后一丝解脱与悲悯望着她的徒弟(明尘);以及祭坛核心,那尊睁开冰冷双眼、散发出绝对漠然气息的“师父”
能量傀儡!
凶器,已然完全苏醒。
而明霜的意识,如同沉入血海最深处的石子。
##第九章:罪己之音(续1)
玄天塔顶的风,是凝固的血浆在搅动。
明霜立于塔尖残破的飞檐,脚下是沸腾的哀嚎之城。百万生灵自残汇成的绝望音浪,如同粘稠的沥青,包裹着塔身,被塔顶那巨大漩涡疯狂吮吸。漩涡核心,那滴琉璃火焰包裹的血凤凰,已膨胀至人头大小,其内振翅的凤凰虚影,每一根翎羽都流淌着实质的怨毒与痛苦,散发的威压让空间都为之扭曲呻吟。
左眼深处,那口双魂撕扯的九霄悲鸣钟在疯狂旋转。暗红血焰的凤首发出嗜血的尖啸,琉璃光晕的凤首则流淌着无声的悲泣。冰冷的金属意志如同亿万根钢针,反复穿刺着她的灵魂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