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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叛教的——是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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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这七个字,如同七道撕裂混沌的终极雷霆,狠狠劈在祭坛之上!劈在明霜的灵魂深处!劈在国师那癫狂扭曲的意识核心!
自愿献祭?叛教?师祖?!
时间仿佛被这惊世骇俗的呐喊彻底冻结!祭坛上翻涌的百万生魂怨力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暗紫色的魔钟虚影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国师脸上那绝对的疯狂,第一次被一种极致的错愕、茫然和……难以置信的恐惧所取代!他拍向徒弟头颅的枯指僵在半空!
明霜左眼的血海魔钟视野中,那尊被暗紫能量丝线刺穿、悬浮在祭坛核心的“师父”
能量傀儡,紧闭的双目……竟在此刻,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段被彻底尘封、被谎言与执念掩埋了无数岁月的、冰冷刺骨的真相碎片,如同深埋地底的寒冰,被这声呐喊强行撬动,混合着徒弟(师兄)脖颈上那根因剧烈情绪和能量冲击而濒临崩断的琴弦所泄露的最后一丝被篡改的记忆,以及祭坛魔钟深处那属于“师父”
能量傀儡一丝本能的悸动……如同决堤的冰河,狠狠灌入了明霜的意识!
**画面不再是烈焰焚天的草庐!而是……栖霞山清幽的后山禁地!一座由万年寒玉构筑的、散发着彻骨寒意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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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没有滔天煞气,只有一座静静矗立的、通体流转着纯净琉璃光泽的九霄悲鸣钟!钟身云雷纹清晰,散发着宏大、悲悯的圣息。钟钮处,神人虚影怀抱天地,宝相庄严。**
**钟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年轻时的国师,面容尚存几分清俊,眼神却已带着偏执的狂热,恭敬地垂首侍立。**
**另一个,赫然是师父!银发依旧,面容却比明霜记忆中任何时刻都要冰冷、肃穆,甚至……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他枯槁的手指,正缓缓抚摸着圣钟冰冷的钟壁,眼神深邃如渊,不见丝毫属于“人”
的温度。**
**“玄机,”
师父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如同寒玉相击,“圣钟之力,浩瀚莫测。然,欲达真正‘守护’之境,需……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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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国师(玄机)猛地抬头,眼中狂热更甚:“师尊之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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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目光转向圣钟核心,那流转的琉璃光泽深处,一点极其微弱的、仿佛来自宇宙深渊的、充满贪婪与恶意的……暗红污渍!如同白璧微瑕!**
**“圣器有瑕,终非圆满。”
师父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此‘煞源’……乃域外天魔陨落之精粹,虽被圣钟镇压,却污其本源,阻其通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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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起枯槁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点纯粹到极致、却冰冷无情的金色光芒——绝非凤凰涅盘的温暖,而是某种……绝对秩序、剔除异己的法则之力!**
**“唯有……引煞入体,以身饲之,再以涅盘之火彻底焚尽煞源,方能……返本归元,铸就……真正无瑕的……‘天道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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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玄机的眼中爆发出骇然的光芒:“引煞入体?师尊!这……这太危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生灵涂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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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
师父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悲悯,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漠然,“成就天道,岂能无牺牲?若为师之躯壳,能熔炼此煞,净化圣钟,纵使魂飞魄散,亦是……得其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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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年轻玄机身上,那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工具。**
**“然,引煞入体,需一契机,一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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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源深藏圣钟核心,惰性极强。需以至亲至信之血,至痛至悔之念,方能……将其彻底激出、引入为师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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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玄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师尊……需要弟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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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枯槁的手指,轻轻点在年轻玄机的心脏位置。那冰冷无情的触感,让玄机如坠冰窟。**
**“你大师兄……明尘。”
师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心性至纯,至信于我,亦至……敬爱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