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深夜躺在床上,她摸着微微发烫的玉佩,耳边总响起朱元璋掐住她脖子时的声音。这个男人太危险,像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可能咬断她的喉咙。
次日清晨,宫里传来说马皇后"
病愈"
的消息。李萱正在插花,听到这话时,剪刀"
咔嚓"
剪断了花枝。小莲吓得一抖:"
姐姐,怎么了?"
"
没什么。"
她放下剪刀,看着散落的花瓣,"
去备轿,本宫要去坤宁宫道贺。"
马皇后坐在正殿里,气色红润,哪里像生病的样子。见李萱进来,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听说你前几日又遇刺了?"
"
托娘娘的福,臣妾命大。"
李萱屈膝行礼,语气平静。
"
命大?"
马皇后冷笑,"
本宫看是陛下护得紧吧。只是不知这福气,你能享多久。"
她拍了拍手,宫女端来个锦盒,"
这是本宫新得的东珠,赏你了。"
李萱打开锦盒,里面的东珠硕大圆润,却在底部刻着个极小的"
胡"
字——是胡惟庸送的。她合上锦盒,笑得一脸乖巧:"
多谢娘娘赏赐,只是臣妾近日不宜戴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请娘娘收回吧。"
马皇后的脸色沉了沉:"
怎么?嫌本宫的东西不好?"
"
臣妾不敢。"
李萱垂下眼,"
只是前几日遇刺时,陛下说臣妾戴的首饰太扎眼,让臣妾素净些。"
她故意把朱元璋搬出来,看着马皇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从坤宁宫出来,李萱直接去了御书房。朱元璋正在看奏折,见她进来,挑眉:"
又去见马皇后了?"
"
是啊,给娘娘道贺。"
她走过去给他捏肩,"
娘娘还赏了臣妾东珠,说是胡丞相送的。"
朱元璋的笔顿了顿:"
她倒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