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这玉佩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窒息感瞬间袭来,李萱的指甲抠进他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死亡的痛苦如期而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灵魂被生生撕裂。
【轮回次数:6】
李萱在硬板床上弹坐起来,脖子上的勒痕还在隐隐作痛。她捂着脖子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朱元璋是真的想杀了她,那双眼睛里的杀意,没有半分作假。
"
姐姐,您做噩梦了?"
小莲端着水盆进来,见她脸色惨白,担忧地问。
"
没事。"
李萱摇摇头,接过毛巾擦脸。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泛红,像只受惊的兔子——这副模样,或许能换来几分怜惜。
她知道这次不能再硬来。朱元璋对双鱼玉佩的警惕远超想象,直接取血只会死得更快。得换个法子,一个让他心甘情愿流血的法子。
思来想去,她抓起桌上的针线篓,挑了根最细的针,轻轻刺在自己的指尖。血珠冒出来时,她忽然有了主意。
傍晚给朱元璋研墨时,李萱故意将指尖的血滴在宣纸上。墨迹晕开成朵小红花,朱元璋的笔顿了顿:"
手破了?"
"
嗯,绣花时不小心扎的。"
她低下头,声音委屈,"
有点疼。"
他放下笔,抓起她的手查看。指尖的伤口很小,血已经止住了。他忽然笑了,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
这样就不疼了。"
温热的触感传来时,李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舌舔过她的伤口,带着刻意的暧昧。她顺势往他怀里靠,指尖悄悄摸到他握笔的手——虎口处有道旧伤,是当年打仗时留下的。
"
陛下这里也有伤。"
她轻轻抚摸着那道疤,声音软得像棉花,"
当时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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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的眼神柔和了些:"
早忘了。"
"
臣妾给陛下揉揉。"
她的指腹打着圈摩挲,忽然用力掐了一下。他吃痛缩回手,旧伤处竟渗出了血珠。
李萱眼疾手快,抓起桌上的双鱼玉佩按上去。血珠被吸收的瞬间,玉佩再次亮起蓝光,却比上次弱了许多——看来旧伤的血不够。
朱元璋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故意的?"
"
不是的陛下!"
她慌忙跪下,眼泪说来就来,"
臣妾只是想让陛下看看,这玉佩沾了血会发光。。。。。。臣妾不是故意弄疼陛下的。。。。。。"
她哭得肩膀发抖,偷偷抬眼观察他的神色。朱元璋盯着玉佩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把她拉起来:"
罢了,谅你也不敢算计朕。"
李萱靠在他怀里,心脏砰砰直跳——赌对了。他虽怀疑,却没深究,或许是那点血没让玉佩完全激活,或许是他对自己还有几分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