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股力量再次交织,却在触及巨爪时,被其上流淌的黑色液体腐蚀。
就在众人陷入绝境之际,海底突然传来悠扬的钟鸣,裂缝中的光芒骤然变得柔和。一个空灵的声音在众人识海中响起:“青莲现世,当解溟渊之困。”
悠扬的钟鸣如涟漪般在归墟海眼扩散,原本躁动的海水竟泛起琉璃般的光泽。天空中靛蓝色的云层被钟声震碎,化作点点星辉洒落海面,与裂缝中透出的柔和光芒交织,在巨爪周围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网。那覆盖着暗紫色鳞片的巨爪突然停滞,鳞片间流淌的黑色液体开始凝固,发出“咔咔”
的脆响。
“这钟声。。。是从海眼最深处传来的!”
苍玄长老激动得白须乱颤,他手中破碎的冰杖竟微微发烫,“古籍记载,归墟深处镇压着能净化世间邪祟的‘镇海梵钟’,难道。。。”
话未说完,海底再次传来钟鸣,这次的声响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却又灵台清明。
张天周身青莲光芒大盛,与钟声产生奇妙共鸣。他望着光网中挣扎的巨爪,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前辈们,钟声在削弱古神残躯的力量!沧溟珠、幽冥灯与钟声配合,或许能彻底净化这股邪念!”
说罢,他双手快速结印,莲子悬浮空中,将青莲之力注入光网。
云华真人玉手轻扬,祭出最后一枚刻有东极仙岛图腾的玉简。玉简化作流光融入光网,她的声音因灵力透支而沙哑:“以我仙岛传承,助镇魔之威!”
然而,脖颈处的黑色纹路却在此刻疯狂蔓延,几乎要爬上她的脸颊。
玄霄仙翁将全身精血注入青铜断剑,剑身燃起金色火焰:“天罡焚魔斩!”
带着炽热气息的剑气劈在巨爪上,鳞片应声而裂,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血肉。巨爪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那些猩红竖瞳射出的光束更加狂暴,却在触及光网的瞬间被钟声震散。
赤焰仙子拼尽最后的力气,周身火焰化作火凤冲向巨爪:“去死吧!”
火凤尖锐的啼鸣与钟声交织,竟在巨爪表面灼烧出焦黑的痕迹。但她的身体也变得愈发透明,随时可能消散。
“小心!它要自爆!”
张天突然大喊。巨爪上的鳞片全部脱落,露出布满符文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他当机立断,青莲光芒化作囚笼将巨爪困住,同时引导沧溟珠与幽冥灯的力量注入其中:“诸位,合力将它镇压!”
钟声第三次响起,金光暴涨。众人拼尽全力,终于在巨爪自爆前将其彻底封印在光网之中。海面逐渐恢复平静,唯有镇海梵钟的余韵仍在空气中回荡。然而,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时,远处的海面突然浮现出一座若隐若现的血色宫殿,正是此前沧溟珠所示的“血穹宫”
。
归墟海眼的海水在钟声余韵中诡异地停滞,仿佛被无形巨手凝固。远处海平面上,血色宫殿自雾霭中缓缓升起,朱红宫墙淌着粘稠的血珠,飞檐斗拱间缠绕着扭曲的锁链,每根锁链末端都坠着泛着冷光的铁钩,仿佛随时会破空而出。宫殿上空盘旋着无数血色鸦群,它们的羽翼划过空气,发出指甲刮擦金属般的刺耳声响。
“这就是血穹宫?”
玄霄仙翁握紧断剑,剑刃上凝结的金色火焰忽明忽暗,“光是这股气息,就比归墟海眼的古神残躯更令人心悸。”
他的白发被宫殿散发出的血雾染成暗红,皮肤也泛起细密的血点。
云华真人的指尖按在剧烈震颤的沧溟珠上,脖颈处的黑纹仍在微微蠕动:“古籍记载,血穹宫每百年现世一次,每次出现都伴随着腥风血雨。”
她话音未落,宫殿大门轰然洞开,浓稠如墨的血雾喷涌而出,瞬间将周围百里海域染成赤红色。血雾中传来阴森的笑声,像是无数冤魂同时开口。
“欢迎来到。。。永恒的囚笼。”
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在众人识海中炸响,赤焰仙子的火凤虚影被这声波震得险些溃散,她捂住耳朵踉跄后退:“这声音。。。直接攻击元神!”
苍玄长老取出最后半块镇海珠残片,残片表面的纹路却在血雾侵蚀下迅速崩解:“血穹宫的怨气已凝成实质,我们的法器根本撑不住!”
他的冰杖突然发出哀鸣,杖身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张天脚踏青莲,周身青光与血色形成鲜明对比。他凝视着宫殿大门中若隐若现的巨大身影,莲子在掌心泛起温润的光芒:“诸位前辈,此宫怨气虽重,但其中定藏着克制古神的关键。”
他抬手一挥,青莲光芒化作光刃劈开血雾,却见更多血雾如潮水般涌来填补缺口。
“就凭你们也想闯宫?”
宫殿深处传来怒吼,地面突然裂开无数血口,从中伸出布满獠牙的血色触手。触手表面流淌着腐蚀性的黏液,所过之处,海水沸腾着化作血水。玄霄仙翁挥剑斩落最近的触手,断口处却立刻长出三只新的,将他的剑刃死死缠住。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云华真人将玉净瓶最后一丝残片捏碎,金光符篆在血雾中勉强亮起,“张天小友,你能否用青莲之力开辟道路?”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血色触手的嘶吼声中。
张天眼神一凛,青莲光芒暴涨三倍:“借沧溟珠水势,破!”
沧溟珠应声飞起,蓝色水幕与青光交织,在血雾中撕开一道通道。然而,通道尽头的宫殿深处,一双猩红竖瞳正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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